“当年年少青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迎春阁门口,看着穿着清凉,站在楼上招手揽客的一众妙龄少女,苏长青心里,不由充满感慨。
每次看历史文,他总是感到非常羡慕。
在这个年代,勾栏听曲,是一件合法合理的事情。
更有甚者,直接凭本事白嫖。
实乃吾辈男儿楷模!!!
苏长青其实一直都很想体验一下,这种堕落的感觉。
不为别的,只是想要磨练磨练自己的意志。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要不是小人精在,他真想现在就进去堕落……
呸,是磨练自己的堕落……
呸呸呸,是磨练自己的意志!!!
苏长青内心惋惜,但为了保持主人的威严,他只能压紧弹夹,假装神色平静地走过去。
看到苏长青一身白衣胜雪走来,气质出尘,与身旁一众猥琐的嫖客,形成鲜明的对比,迎春阁老鸨的眼睛,不由看直了。
立马推开身边的嫖客,快步向他走来。
而后挽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蹭了蹭,声音嗲嗲地开口说道:
“哟~~好俊俏的一个小郎君,这是第一次来吧!”
“快快请进,我跟您说,我们这里的姑娘,那叫一个水灵啊,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保管您尝过之后,一定会赞不绝口,下次还想再来!”
感受着老鸨怀中的温暖和柔软,苏长青一时间不由有些心猿意马,微笑着开口说道:
“我不是来找姑娘的,而是专程来找你的。”
“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听到苏长青这么说,老鸨瞬间愣住,抬头看了苏长青一眼,似是在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如此过了片刻,她方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笑着往苏长青怀里扑了过去,轻轻捶着他的胸口,道:
“公子真会说笑,奴家人老珠黄,哪里入得了您的眼?”
苏长青一脸认真,道:
“我真的是来找姐姐你的,还请借一步说话。”
老鸨再次一愣,随后半信半疑地开口说道:
“公子可是认真的?”
苏长青轻轻点头,道:
“好端端的,我骗姐姐作甚,又没有糖吃。”
见苏长青如此认真,老鸨这才像是豁出去似的,突然猛一咬牙,开口说道:
“奴家已经许久未曾接客,不过,若公子真想要,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纵然使尽浑身解数,也要给您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见她误解自己的意思,打算亲自上阵,苏长青连忙开口解释道:
“姐姐误会了,我来找你,是想要请几个姑娘,到我的客栈里面,表演一段歌舞,热热场子,并非是来让你重操旧业的!”
听到解释,老鸨并不感到尴尬,而是一脸惋惜的样子,道:
“原来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奴家还想着,把我珍藏多年的压箱底技艺全部使出来,让公子体验一下,人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现在看来,我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不知公子,想要找哪几个姑娘?”
迎春阁里,一众莺莺燕燕,看得苏长青有些眼花缭乱,不知该作何选择。
于是,他便笑着开口说道:
“我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姑娘们舞跳得怎么样,要不,咱们还是先找个位置坐下,欣赏一番,再做决定如何?”
老鸨嫣然笑道:
“当然可以了,刚好到了表演开场舞的时间。”
“公子请随我来,我给你安排一个最佳的观赏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