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明世皱眉看着满脸堆笑的西风来,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西风学院不也是被夷为平地了吗?亏你还笑得出来!”
“什么?”西风来脸上的笑容一僵,接着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指着岩明世惊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们西风学院也被夷为平地了?”
岩明世眉头紧皱,有些不悦的说道:“难道你以为我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这可是南风学院卜卦推算出来的!”
西风来呆了一呆,接着像求助似的看向一眉道人下手位置的白发白衣的蒙面少女,问道:“白银银,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岩明世刚才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白银银微微点了点头,用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的声音说道:“岩明世说得没错,当我们在卜卦的时候,不仅推算出了祸害北风学院的凶手,而且推算出了这些凶手还用同样的手段灭了西风学院。”
西风来慌忙问道:“银银,那我爹和我娘他们呢?还有西风学院的导师呢?”
白银银叹了一口气,明亮的眼神有些不敢正视西风来迫切的双眼,低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你想问的人,都已经不幸遇难了。”死了?西风来只觉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身子一软,向地面坐了下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揪着西风来后脖颈的衣领,将西风来的身子提得笔直,火如烟洪亮的声音从西风来身后传来:“你给我起来!是个男子汉的话就给我站起来!”
西风来向来是极为害怕火如烟,因为火如烟不仅身材高大,而且修为也远比他深厚,但此刻西风来却满脸怒气,挥动手臂返身用力将火如烟的手挡开,怒吼起来:“我爹死了!我娘也死了!这种伤痛你能明白吗!”
火如烟魁梧的身形完全不惧西风来,也低头对西风来怒吼起来:“西风来,你给我振作一点!我知道他们死了,可是你这样萎靡不振有个屁用?你在这里尽情的悲伤难道你死去的爹娘就高兴了?你在这里尽情的悲伤难道你的仇就报了?如果你萎靡悲伤能够帮你报仇雪恨,那我绝对不会阻止你!可是你越是这样,你越会变得懦弱!不仅于事无补,你的仇人也会因此而逍遥快活!你看看你自己,同样是和白银银、岩明世一辈的人,同样是你们学院之中重点培养的弟子!你爹和你娘还是西风学院的导师!可是你看看,白银银、岩明世和我如今都已经达到超越大修炼者的境界,可你呢?你如今还在刚步入大修炼者境界的白银灵者阶段徘徊!这就是你不思进取的结果!以前你还可以依靠你爹娘和学院护着你,可是现在呢?你还想靠谁?我早就听说你不思修炼,整天到处沾花惹草!半年前你更是离开西风学院独自出走!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若是今后你敢再在我面前萎靡懦弱下去,我这个未婚妻非要亲手扒了你的皮不可!你给我坐好了!”说着,将西风来的身形半拉半推,按到了座位上去。
东风学院的杜柯原本一直静静的倾听,此刻忍不住向一眉道人问道:“一眉道人,敢问你们推算出究竟是什么人对西风学院和北风学院下次毒手?”
一眉道人叹息着说道:“我们众神学院一向威震天下,敢和我们众神学院明面争斗的终究只有那一个势力而已。”
“血人教?”西风来不知是不是被火如烟的话语所激励,神色之中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追问道,“一眉道人,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血人教干的?在女娲大陆上,能和我们众神学院对抗的只有血人教了!可是血人教不是早就被我们众神学院打得销声匿迹了吗?”
一眉道人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血人教上次和我们众神学院相斗,的确被我们打得一败涂地,但血人教就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并没有被我们一网打尽。虽然我们众神学院也对血人教的余孽展开多次大规模的搜捕,可是在这个女娲大陆上依旧有血人教教徒的残留。况且血人教的教主凹凸道人一身邪恶功法无人能敌,几次围剿都没有将凹凸道人彻底杀死!加上血人教有红花护法和青木护法这两大高手的维护,而且血人教的教徒并不是单纯靠修炼天地灵气而获得修为的,据说血人教运用的是我们尚不清楚的一种邪恶功法来炼制教徒,所以血人教扩散的速度非常之快。一旦血人教出现在世间,那么必将掀起无数腥风血雨!且不说血人教会在女娲大陆为非作歹,就单单是被血人教炼制成教徒和杀手人数都不知道会牺牲多少寻常无辜的百姓。当我们南风学院卜卦推算出西风学院和北风学院的覆灭是血人教所为,我们就知道血人教已经在女娲大陆之上复出了!血人教复出,而且一出手就直奔我们众神学院,显然是早有预谋!为此,我们南风学院召集了全院的弟子施展可以预测未来的神通‘大预言术’,目的就是为了预测血人教下一步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