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平之本身的修为,却依旧还是先天中期的程度。
林平之的内力跟罡气,完全不足以支撑林平之行动,体表的罡气也薄厚不一。
身体强度跟罡气之间的失衡,让林平之出现了弱点。
不过就算是发现了弱点,也很少有人能脱离林平之疯狂的压制。
而当岳不群放弃了防守,不顾一切与林平之战斗的时候,反而成功了。
“嗷!!”
林平之嚎叫着,向着岳不群重新扑了过去。
而岳不群也不在继续的防守了,一抖长剑,紫霞罡气重新缠绕而上,跟林平之撞在了一起。
碰撞,碰撞,碰撞。
没有任何的花哨,没有任何的退缩。
罡气与罡气的碰撞,骨刺与剑刃的碰撞。
那些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仿若是暴雨,仿若是冰雹。
在对拼的过程中,林平之的罡气也逐渐的耗尽了,单纯依靠着体质加成的力量,逐渐落入了下风。
反观岳不群,久违的找到了状态的岳不群,不仅精神出于最佳的状态,紫霞神功本身也是以厚厚内力著称的功法。
最终在成败上千次的对撞之中,岳不群终于找到了机会。
手中的长剑,在罡气包裹之下,直接穿透了林平之的心脏。
就在岳不群以为自己胜利了,一切都可以结束的时候。
林平之的左手抬起,直接对着自己的胸口刺下。
进入到自己体内的左手,在林平之的控制下,死死的抓住了长剑的剑刃,然后猛的拔了出来。
大量的灼热到过分的血液喷洒了出来,直冲岳不群而去。
现在的林平之,只是活尸,只是僵尸,是一个不需要心脏的怪物。
面对着那喷洒而出的血液,岳不群一时间也有些楞了。
也是在这一刻,一只手伸了出来,挡在了岳不群身前。
那些炙热血液,灼烧着那只右臂,皮肤被血液烧穿,血肉变得交给干枯。
同时那右手的手心之中,还抓着一根锋利的骨刺,那骨刺直接刺穿了那只手的手掌。
那个人便是刚刚恢复了些许意识的令狐冲。
“林师弟,到此收手吧,好么。”
“这只右臂,我还给你。”
令狐冲哀求着说道,夺回自己的长剑,左手用剑将自己的右臂斩了下来。
这一刻,完全异化的林平之,看着地上,那条原本属于自己的右臂,又看了看正在流泪的令狐冲。
“嗷嗷!”
完全异化的林平之嘶吼着,捡起了地上的右臂,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一刻令狐冲感觉到了,自己跟林平之相连接的那条线,断了。
“师傅,离开吧,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在也不要回来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傅了。”
令狐冲强忍着身体跟心灵上的双重痛苦,开口对着岳不群说道。
令狐冲虽然从林平之的手下,救了岳不群一命,但却并不意味着令狐冲原谅了岳不群。
“到最后,我居然还是输了么?”
“隐居起来,就这样放弃。”
“真是,真是,可笑啊。”
“我跟宫殿里的那些玩物没有区别呢。”
岳不群听着令狐冲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了东方不败的样子,浮现出了那些被东方不败当作玩物随意杀死的人。
最后岳不群想起的是,生死符发作时的感觉。
当即狂叫着,朝着令狐冲冲了过去。
长剑的剑尖穿透胸口,岳不群居然主动撞在了长剑之上,自尽了。
“为什么,为什么。”
令狐冲看着岳不群的尸体,大叫着。
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令狐冲无比痛恨着自己的无能。
而灌木丛之中,岳灵珊亲眼见证了一切。
看到了岳不群的丑态,看到了林平之的扭曲,看到了令狐冲的剑刺穿了岳不群的胸口。
这一刻岳灵珊身上的束缚忽然消失了。
大脑一片混沌的岳灵珊,拼命的奔跑了起来。
而近在咫尺的岳灵珊,却也因为东方不败的手段,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而作为东方不败眼睛的尸偶,也随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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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
独臂的令狐冲,背着岳不群的尸体回到了华山。
而宁中则,在看到了岳不群尸体的时候,整个人也一下子变得苍老了。
宁中则抓着令狐冲想要问个明白,但是不管怎么问,令狐冲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也是在同一天,华山弟子找到了正在啃食左冷禅尸体的大雕,也看到了周围大战之后的痕迹。
最终也只能认为是,左冷禅跟岳不群同归于尽。
对于这个消息,令狐冲默认了,也算是保全了岳不群最后的一点脸面。
第三天,晨。
令狐冲有一次来到了思过崖,这一次除了大雕之外,还多了任盈盈的陪同。
“从今天起,这把剑,我不会在用了。”
“这把剑上,有太多不该沾上的血液。”
令狐冲看着手中削铁如泥的神兵,用着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
随后令狐冲将剑从思过崖之上扔了下去,被抛弃的不是剑,而是令狐冲的心,令狐冲曾经的记忆。
任盈盈并没有阻止令狐冲,只是默默的握住了令狐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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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令狐冲正式接手了华山掌门的位置。
“冲儿,我知道你想在用剑了。”
“但你现在是华山的掌门,需要有些东西防身。”
“师娘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把软剑就给你了。”
宁中则说着,将一把剑柄之上用金丝印着紫薇二字的软剑留下,便离开了。
那天之后,华山之上,就在也没有见到过宁中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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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所以我要当,最大,最坏的坏人。“
黑木崖之下,林平之扯下了自己的假发,拿起了那把血红色的短刀,望着黑木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