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一招,一个玻璃杯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
他握住杯子感觉了一下,无论如何不能否定它的存在。
但同样的,他无论如何不肯承认这是个客观事实。毕竟她能进入他的识海,他的主观印象也会被她控制。
她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现在的识海还处于原始状态,随着你的境界的提高,你对它的感知越来越强,控制力也越来越强,对周围的环境也可以产生影响,就能制造领域。”
她说完手又临空虚探。
他注意到她脸上忽然迟疑了一下,但立刻变得坚决,然后就感到自己体内能量涌动,在她手臂的带动下,在这个空间中翻转。
他们吃饭的餐桌出现在玻璃杯下方,然后是一块地毯,然后是两把椅子,分别垫在了两人的屁股下面。
“就算这是我对你的主观认识的影响幻化出来的,如果我们两个永远拘留在你的识海里,那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客观世界。”
他只觉得一阵阵虚弱,身体瘫在椅子上,胳膊还要搭在桌面上。
非常真实的平滑感。
他喘了口气,伸手抬了抬桌面。
连重量感都是一样的。
到了这一步,再试图分辨主观和客观已经成了一种矫情,他对她点头说:“虽然我还是不怎么能体会,但是我会按你说的去作。”
她似乎也有点疲态,一挥手,所有的家具都消失了。
空间里又只剩下长袍裹身的她和光身赤体的他。
他侧过脸去,不看她,“你好歹先教我怎么在这里穿上衣服吧?”
“这是你的识海,你想就有。”她说着轻盈地一转身,身上的长裙换成了紧身皮衣,把身材箍得玲珑剔透。
他还没来得及回味她换衣的那种能量波动,已经被她的身材所吸引,心中念道:这皮衣比外面世界的那种还薄。
随着他的想法,那皮衣似乎变得更薄,她的心口起伏看得清清楚楚,连轮廓都越来越清晰。
他咽了口吐沫,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心中大急,一窝腰,手就捂了过去。
然后马上想到这样才是不打自招,赶快学着她的样子,试图给自己穿上点东西。
但费了半天力气,只是在下身搞出模糊的一团,布不是布,雾不是雾,极其丑陋。
她忍俊不止,“你如果不想,挡不挡有什么关系?”
这个能是我控制的嘛,谁让你的身体这么诱人。他恨恨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嘀咕完却看到她看着他的神情有些变化,脸蛋更加美艳。
“谢谢。”她很开心地说了一句。
意识到自己把小嘀咕说了出来,他大张着嘴巴,不知道如何是好,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好钻进去。
结果地面倒是真的裂开了一点,但是非常浅。
他一惊诧间,那条缝就消失了。
“这是你的识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思想,自然你想什么我就知道。”她看他实在窘得不行,一转身换上了一条白色的丝袍。虽然仍然把身材衬得很好,但整个人的感觉和穿皮衣时不一样。
他这才凝聚心神,把话题转开,“那我怎么才能提高自己?”
“你第一步要作的,是自己消除这个封印。”随着她的话,他感到额头封印处的那种实体感。
他伸手摸去,居然真感到个东西。
她凌空一抓,手里多了一面镜子,对着他的脸道:“自己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