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娇娇可是金沙丘的头牌荷官,平时只在私人会所里最高级的牌桌服务,一般人难得一见,导致很多人以为她是金沙丘为了作广告高价请来的模特。”孙琦又知道了。
娇娇是个混血儿,长得非常精致。身材和轮廓是西方人的凸凹有致,象牙白的皮肤却是东方人的细腻光润。一对高耸的有如凝脂,被合体的晚礼服衬着,压迫感非常强。
如此完美火爆的身材,却一脸冰霜,有如雕塑。
这种强烈的反差连王楚斌都要克制一下,才不会走神偷看一眼。
但腰上已经被安妍捏了一把。
好在其他玩家和观众注意力也在娇娇身上,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动作。
娇娇的手法比刚才的女荷官只高不低,引得观众连声喝彩。泰斯林心猿意马,居然看错了牌。他边上的美女变得和女荷官娇娇一样脸冷如冰。
K区区长倒是大大方方,和太太一起称赞娇娇漂亮,听得华老大笑眯眯地点头。
刚才一脸猴急相的卷毛现在却目无表情,大杀四方。
另外一个改了手风的是华老大,脸上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但是吸纳起筹码来,不比卷毛差多少。
又靠河底牌赢了一锅,虽然不是很大,卷毛还是把一个筹码弹到了娇娇的面前:“还是你对我好。”
结果娇娇面色不变,用耙子把筹码推了回去。
全场哄笑。
“好哇。”依依忍不住喝彩了一声,拼命鼓掌。
孙琦转头看向她。
她翻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继续喝彩。
他瞪了瞪眼睛,也跟着大家鼓起掌来。
泰斯林又输了一手,对身边的美女低声说了句什么。美女起身向大家致意,去了更衣室。
“老泰要发飙了。”华叔笑眯眯地向其他人宣布。
下一个出局的是工程师。他起立后,过来和荷官拥抱告别。
娇娇很礼貌地点头,但是仍然不苟言笑,灵巧地稍微退后一下,伸出了手。
工程师自嘲地一笑,和她轻握了一下就赶快松开。
倒是华老大起身,一直陪工程师走到了门口。
等华老大回到牌桌,卷毛看着娇娇,谄媚地说:“休息,别把娇娇累着。”
“本来也该休息了吧,你这是借花献佛。”K区区长太太笑着挤兑了卷毛一句。
卷毛脸皮很厚,“美女你不要这么直白嘛。”
区长太太听了,笑啐了卷毛一口:“我都徐娘半老了,还美女,那她是什么?”
“她,是我的命。”卷毛手捧心口,看着娇娇,眼镜上的两只眼睛眨来眨去,丑态毕露。
比赛告一段落,观众们也纷纷出去放水。
卷毛拍了拍座位,“娇娇,来,坐这里。”
见她向自己走来,卷毛继续谄媚道:“我都没有带嘉宾,就是给你留着呢。”
娇娇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留在观众席上的人看到这一幕,哄堂大笑,对着卷毛大发嘘声,连厅外都隐隐传来了笑声。
选手们都回来之后,底注再次翻倍,牌局进入了白热化。
现在已经到了保守的玩家会“被底注吃掉”的状态,所以谁看到手牌不错,立刻就抓住机会全入,以抢夺筹码,打击别人。
歌手很不走运,在庄家位置和大帘位置的卷毛火拼,五张牌下来,歌手和男童起立。
歌手潇洒地向观众致意,然后依次和剩下的玩家握手,最后走到女荷官娇娇面前,伸出手来。
女荷官的脸色好一点,虚搂住歌手,两人面颊相贴。
底注再次升高,牌局到了最后的时刻。
虽然还剩下卷毛,华老大,王楚斌,泰斯林,K区区长五人,但筹码的数量决定很快就会有人依次出局。
王楚斌还是一百多万,泰斯林和区长已经各自不到十万。剩下所有的筹码都被卷毛和华老大瓜分,卷毛稍多。
娇娇拢起底注,发出了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