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好关系但保持距离,不到万不得已或者必须,不触碰这一点,以避免给一方或者双方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小楚?”她突然发现他根本没在听,向下一错身子,钻入了他的怀中,脖子枕着他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他却突然想起什么,欠身看了看表。
已经夜里三点。
他低声问道:“咱们,能不能去那里睡?”
她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睛说:“草地不如床舒服。”
“唔。”他颇有点沮丧,身子无力地往床上一倒。
她却补了一句,“除非你抱我进去。”
他立刻来了精神,一把抄起她直接站了起来,大步跨下了床,就往洗手间跑。
“先去拿项链,傻瓜。”
……
他一觉醒来,看到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水潭边,白皙的手指梳理着黑亮的头发,嘴里还哼着歌,内容听不懂。
曼妙的身姿让他又跃跃欲试。然而感觉了一下身体,又有点不确定自己的能力。于是闭上眼睛,想再多睡一会,养足精神。
“下水来洗洗,小楚。”
他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
军红起身过来,拎着他的胳膊和腿,一下子把他扔到了水里。
王楚斌假装大叫了一声,沉底不起,准备军红跟下来的时候,一下子把她扑倒,然后……
但等了半天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憋不住气,只好自己讪讪地冒出头来。
冰凉的潭水让他感到十分惬意,游了几个来回,爬上岸的时候精神抖擞。他借着抖水的动作又绷了绷身上的肌肉,暗自感觉了一下。
看来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几点了?”他坐到军红身边问。
“还早呢,”军红微笑着说,“你先给我编个花冠来当礼物。”
被看透了心思,他只好傻笑着起身,去收集鸢尾花。
编花冠的时候,他又拾起了昨夜的话题:“为什么你能断定华老大可以信赖?”
“我们有过几次交道,他肯定不是异能联谊会的走狗。那他必然是某个反抗组织的。”
“你怎么肯定他肯定站在某一方?”他把花冠戴在她的头上,又去用剩下的花穿一个花环。
“所有的的异能者来到海卡提星,很快就会面临着一个选择,支持或者反对异能者联谊会?”
“有这么邪乎?没有谁都不参与的么?”
“异能者联谊会掌握着封印和所有的资料。而且,他们的探子到处都是,所以新的异能者来到这里很快就被他们接触。”
他一边系着花环的结子,一边假设了一下,自己如果是异能者身份上的海卡提星,有这么个“自己人”的组织来招徕,很可能就跟着走了。毕竟个人总是希望能找到自己的组织。
“各种反抗组织也尽快接触新的异能者。”她伸手把花环套过了胸口。蓝紫色的鸢尾花遮住了她的胸前,看上去却更加动人。
“各种?”他咽了口吐沫。
“当然,哪个人处于异能者的状态不会想着反抗?你很老实么?”
王楚斌本来还在回想自己当时的印象,被这最后一句一下子冲淡了,顺口来了一句:“但我的反抗迅速被你镇压了。”
“那你现在要不要报复一下?”声音浪得没边,让他立刻伸手把她抱在了身上。
“闭上眼睛,进入我的识海。”她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一股能量流随之进入了他的体内。
他按着她的指点,把自己的能量汇入她的能量,放任她引导着能量,移入脑中。
一闪念间,军红还在怀中,却明显地重了一些。身上不见了花环和花冠,周围的环境完全变样。
灰色的远山,初升的红日,高高的山岗上大风呼啸,空气清新凛冽,却没有一丝寒意。
好美。
王楚斌赞叹了一声。
这里似曾相识,却又感觉不同。
“这是我俩识海构成的共同空间。氧气充足,重力正常,”军红的声音远又近,无限诱惑,“什么都不要想,小楚,按你的本能去作。”
骄阳下,
黑色的长发,
雪白的肌肤,
鲜红的……
……
……
再一闪念间,两人回到了水潭边的草地上。
他仍然保持着坐姿,军红的体重恢复了原样,头上仍然带着花冠。胸前的花环已经被压得稀烂,两人的身体前面都有蓝紫色的痕迹。
“刚才那是什么地方?是真实还是幻象?”王楚斌看着身体上的花汁,有点糊涂。
“是一个半域,我们的识海在海卡提星劈开了一块空间。借助自然的环境,你得到足够的氧气,还有你需要的重力。”
“这就是蓝绿同修?”他好奇地问。
她笑了起来。
……
维士与女。
伊其将谑。
赠之以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