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皮箱放下,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走回自己的单元,拿过一个杯子,猛喝了一气凉水,然后一头扎到了卧室的床上,浑身无力。
我到底算她的什么?
他又想起了这个问题,觉得还是没有答案。
亲人。
这个显然是没有错。
门上一声轻响,军红偷偷溜了进来,居然吐了吐舌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他无力地笑了一下,伸出手臂,把她揽在了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
没躺多久,他突然想起一事,起身就往跑:“我得赶快下去,别让人等久。”
军红问道:“什么?”
“金沙丘的车。”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大门。
下楼却什么车都没有看到。
他等了一会,又绕着楼转了个圈,还去小区外看了看,还是没看到任何车辆。
难道她偷偷跑了?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坐在豪华轿车里头也不回的形象,他赶快疾步上楼。
一推门,却见她和军红坐在餐桌前,剑拔弩张。
他转身又出去了。
下楼给金沙丘打了电话,结果人家那边说根本没这回事。
唉,早该想到如此。
他好整以暇地回了军红的单元。
母女两人仍然在客厅里相对而坐。
安妍怒视着军红。军红抱着胳膊,一脸可怜,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大喇喇地说:“军红,你到我那里去一下。”
她抬眼看着他,犹豫着是不是要起身。
“你想好了?”安妍对着军红轻声说道,口气里满是威胁。
他走到军红身边把她拉起来,揽住了她的腰。
军红脸上立显惊慌之色。
“长痛不如短痛。”他传音后轻轻地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安妍长吸一口气,张开了嘴。
“我给金沙丘打过电话了。”他一扬手里的金卡,把她的尖叫憋了回去。
搂着军红回到了自己的单元,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好整以暇地关上门,上下欣赏着她。
好像古代西方传说中的阿伽门农看着从忒提斯之子帐中抢来的战利品,又好像古代东方传说中的语文课本。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
无感我帨兮,
无使尨也吠。
……
意识慢慢恢复,然后他想到这次又忘了照顾她的感受。
爱怜地给她点起一根烟,胳膊垫着她的脖子,安逸地享受着虚脱无力的舒适感,思路飘忽。
莫名地,脑海里浮现出安妍两条光溜溜的长腿。
罪过罪过。
他赶快收回思路,突然想到一事,“对了,她怎么还有异能?”
她被他突然的发问吓了一跳。“什么异能?你感觉到了?”
“呃,没感觉到……”她这才发现,自己当时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
看着她焦急的神色,他只好老实坦白了安妍刚才在质量中继站中试图诱惑自己的情况,越说越脸红。最后他说:“你刚走那天,她也给我来了这么一手。当时我还不知道异能,只是凭本能发现的。”
抬起头,却发现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目光闪烁。
他有点不满,“你别光看啊,她会不会出事?”
她还是没吭声,转身下床穿衣服。
他赶快也起身去拿外衣,边穿嘴里还念叨着:“唉,怎么会,不是都封印了么?”
她突然转身问,“你穿外衣干什么?”
“我陪你一起去于大夫那里。”他套上了皮鞋。
“谁说我要去于大夫那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