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大在自己的套间的沙发上,一脸郁闷地喝着闷酒。娇娇坐在边上也不敢说话,只是在他酒杯快空了的时候,及时给他斟上。
何土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后,道:“叶鸡一直没进来,他的手下去了德州扑克小厅。”
“哦,估计他们什么打算?”
何土摇头,“就是探听而已,我让小的们一刻不停地监视。”
华老大点头,指了指座位,“喝一杯?”
然后转身对娇娇道,“丫头,回去歇着吧。”
娇娇很知趣地起身。
何土对她一笑,送她出门,然后道:“我喝小于给我的参鞭酒。”说完自顾去了酒柜,拿出一个玻璃瓶,自己满了小半杯,回到桌前。
等何土呷了一口,华老大低声道:“妈的,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不长进?白养他们那么久。”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再说,你当初也不是像老泰一样,发善心都是有目的的。”
华老大气哼哼地说:“像老泰那样才好。你看七巧多大能耐。”
何土一笑,“没准老泰还羡慕你呢,白捡了个宝贝女儿。”
华老大也自嘲地一笑,“也是,女人啥时候都有。这么宝贝的女儿可是自己生都不见得生得出来。唉,就是将来是个麻烦。”
何土又呷了一口,摇头道:“女大不由娘,你这个当爹的就更别瞎操心了。”
华老大给自己斟了一杯,一口灌下一小半,有些怅然,“我不是担心这家业没人接么?那俩孩子倒是不错,假以时日,肯定有大出息,可惜一门心思要走。”
何土说:“小拉好心机。那个小王接触不多,有机会我试试他。”
华老大身体前倾,把方酒杯在两只肥大的手掌中搓来搓去,过了一会,抬眼问道:“你说,跟着他们一起走,把握有多大?”
“我觉得走成是没问题,但走了干什么去?就算原生态星像他们说的那样,不是一样要重打鼓另开张,你总不能把金沙丘整个搬上飞船吧?”
华老大环视着周围富丽堂皇的装饰,声音有点黯然,“那就活一天算一天,等事情来了束手待毙?”
“我觉得不至于。这里存在几千年了,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最后不还是该活的都活下来了?”
华老大点头,正要再开口,何土腰里的步话机响了,他拿起一接,“哦?我这就下去。”
关了步话机,他起身道:“叶鸡的手下跟那个孙琦在谈话,我过去看看。”
“麻烦你了。”
何土摆手,走了出去。
华老大把玩着酒杯,看着杯中的残酒,总觉得有点气不顺,心里有股邪火发不出。
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他抬头道:“进来吧,你还敲什么门?”
雪米莉推门走了进来,关好门道:“你今天发那么大火,谁敢惹你?!”
“我有嘛?”
雪米莉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旗袍紧紧地箍在身体上,从领口到脚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条玉臂。
淡淡的香水味钻入了华老大的鼻孔,让他心中一漾,那股邪火一下子找到了出口。他一挺身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揽她的纤腰。
“你要干嘛?”雪米莉的声音要滴出水来一般,眼睛盯着华老大,一路向里间退去,退到席梦思边就势仰倒,还弹了一下。
她伸出双手护在胸前腿上,表情看上去却更像是在挑衅。
……
呼哧带喘了二十分钟,华老大满身大汗地躺在大床上,眯着小眼睛,心满意足地说:“还是你够味。现在啥烦恼都没了。”
同样一身大汗地雪米莉闭着眼睛,不屑地说:“得了吧,你这话是不是谁都说?”
华老大一睁眼,“胡说,除了你,顶多跟金妮说过。”
雪米莉转头问道:“那你跟阿黛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