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总是会有是非的,当时他们夫妻之间,已经很有问题了。”高珍还不忘做出分析。
其实不只是她,当时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宁彩雪的父亲经常出入那里,每次去,童林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可宁彩雪一直都在维护自己的父亲,用她自己的话说,父母是不能自己选的,所以她只为孝顺。
夫妻关系紧张,自然就容易有裂缝。常年守在麻将馆的童林,再加上一直没有如愿生一个孩子,宁彩雪变得神经兮兮,患得患失。
高珍说,当时麻将馆里经常去的人当中,从二十多岁的小媳妇儿再到四十多岁的大姐,陆陆续续地就转了阵地。有传言说,是宁彩雪偷偷跟踪那些人,背地里嚼了舌头,让那些人再不愿意登门。
“看她当着童林的面,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谁能想到,背地里也能玩那样的阴招。”高珍的脸上多了几分轻蔑。
宁彩雪找上她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恼羞成怒,当然,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扣上那样的帽子,所以应付起来,自然也没有太费力气。
宁彩雪当时也只是试探而已。聪明如高珍,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用她自己的说法,就是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可宁彩雪非得认定她做来,那就不妨做给她看。
在那之前,童林早已经对高珍心有戚戚,只要高珍稍微示弱,童林自然是喜出望外。
换句话说,高珍将宁彩雪的猜疑,变成了事实。而这一点儿,高珍居然在第一次和童林独处的时候,就告诉了他。
宁彩雪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个对丈夫言听计从的受气包,但她显然将所有的怨气,全都撒到了高珍的身上。她不动手扎过宁彩雪的自行车轮胎,还曾经跟踪过郑峰,当然也不止一次地堵过高珍,为的就是希望逼着她离开童林。
“她是我见过的最可怜的女人。”高珍多了一丝怜悯,还有几分嘲笑,“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真的有女人,把男人看成是自己的天,好像丈夫的心不在,天就会塌下来一样。为了留住丈夫,她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高珍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一道长约十厘米左右,看起来亮亮的伤疤。
“知道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有一天晚上,就在我回去的路上,她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一直跑到我的面前——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手里的刀已经扬了起来——幸好我用胳膊挡了一下,否则的话,我这张脸,早就不能见人了。”高珍用手摸了一下那刀疤,淡淡道,“你看看,你以为的弱者,就是这么多对我的。如果我坐以待毙,那么不只是我,就连我的儿子都有可能会跟着遭殃,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你为什么没有报警?为什么不让警察——”兰溪瞪了高珍一眼,她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因为她不仅没有是非对错,而且报复心太强!
高珍眨了一下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嗯?你说报警?那个时候报警有用吗?只是女人之间的纠纷而已,就算原本没什么事情,只要去一趟派出所,那也会闹得所有的人都知道。更别说还有一些在背后乱嚼舌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