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非常狡猾的,不然凭我的本事也不能被困在这里。嗯……你有什么条件。”
畜生就是畜生,只要还在这个地球上,不管多聪明的修仙动物,还是会有天性存在的。
“让我们所有人过去,等我们干掉了我的仇人之后,就亲自将他们送到前辈这里,任由前辈处置。”
“呵呵呵,果不其然,人类只想着坐享其成。你以为我不知道,等你们过去之后一定不会回来的!是吧,人类!赶快把手伸进来,让我饱餐一顿!”怪物说着情绪突然十分激动,在青铜牢笼里连连撞击,使得青铜牢笼不断的向安天羽移动。
安天羽后退两步,说道:“也许别的人会欺骗你,但我则不会。不知道前辈对地府有了解吗?”
“地府?啊……”青铜牢笼突然不再移动。
安天羽很奇怪,本来自己想用地府武安君的令牌当做证明,保证自己决不食言。但,从这个怪物的表现来看,好像它知道地府的一些事。
“地府里没有一个好东西,不管是十殿阎罗还是九大鬼帝,全都该死!该死!该死!嗯……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还有一个是好人。桀桀桀桀,只不过不知道他现在死没死,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真心效忠酆都大帝的小崽子。”
“看来前辈应该对地府有所了解,那请问前辈知道安敬思吗?”安天羽一听怪物应该跟地府有些关系,所以就用自己的祖先试探一下。
如果它认识安敬思,并且关系还不错,那安天羽完全就可以用地府的武安君令牌加上狩灵人的身份和安敬思的后人对他保证。而如果它跟安敬思是敌对的关系,那自己也一样可以用武安君令牌做保证。
只不过那个时候安天羽就不能说自己是安敬思的后人了,没办法,为了用最小的代价通过这里,安天羽也只能暂时“欺师灭祖”一次。大不了回头见到安敬思,他要是追问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多磕两个头罢了。
反正安敬思还想利用自己去帮他,要是死在了这,那一切就超出了他的计划了。
最主要的是,安天羽觉得,安敬思是不会让自己在帮他实现计划之前就在阳间挂掉的。
而刚才怪物说安敬思还算是个好人,估计应该不是敌对关系。
“安敬思?我刚才说的就是安敬思那小子。怎么,你跟安敬思还认识?”
“请前辈看一下这个。”说着,安天羽拿出武安君令牌在小洞面前晃了晃,说道:“这是地府颁给我的武安君令牌,实不相瞒,晚辈便是安敬思的后人,是安家当代的狩灵人安天羽。”
“武安君令牌?狩灵人?”怪物好像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安天羽也是十分谨慎,一旦它有所动作,自己就马上把手给收回来。
“你放我出去!我要亲自问问安敬思那小子!我要问问他!”
怪物的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也不知道它本来就是阴晴不定的性子,还是被关在这里太久变成精神病了。
“前辈,这里是阳间,要想见安敬思只能去阴间。您说说吧,您跟安敬思还有什么恩怨吗?”安天羽缓缓的收回了手,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不少。
“那个心水仙圣说他是尊崇安敬思的旨意将我从地府带出来的,却没想到把我关在了这里。我想问问安敬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哼,料想安敬思也家伙也不敢对我放肆。对了,小崽子,你进来的时候见没见到心水仙圣?”
安天羽越听越心惊,原来这个怪物是地府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具体身来路。然而,它不但跟安敬思关系还可以,竟然还认识心水仙圣。
“我们也不知道心水仙圣在哪,不过,我在外面的碑林上看到他留下来的话,说他已经成为了仙人,而且布下了这里的阵法手段。如果前辈知道心水仙圣来历的话,还请告知晚辈一二。就算是死,晚辈也不想做个糊涂鬼。”
安天羽这是明摆着想从怪物口中套出更多的情报,毕竟言多必失,谁知道那一句话能促成双方的合作呢。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有武安君令牌的人,其阳寿根本就不会出现在生死簿上,也就是说,你是不会死的。哪怕把你大卸八块,你也死不了。”
安天羽一时哑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武安君令牌还有这种功能?那岂不是说自己已经长生不老了吗?
“你想知道心水仙圣是谁?那我问问你,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叫黄巢的人?”
怎么说来说去又给绕回来了?
“知道黄巢。‘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这句诗就是黄巢当年参加科举考试名落孙山之后出长安城做出来的。”
“桀桀桀桀!”怪物一阵狂笑,说道:“没想到心水仙圣活着的时候做的诗会这么粗俗。”
安天羽皱起眉头,心中暗道:“难道说,心水仙圣就是黄巢本人?那既然如此,黄家的人为什么还要追寻长生不老而不是询问神通广大的祖宗黄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