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季扬走进了停车场,听到一声尖叫,认出了是任茜。
“任茜!”
那两个男人刚要伸手开车门把任茜从车上拽下来,就听到身后的呵斥声:“住手!”
贺季扬速度极快的冲了过来。
也多亏任茜拽住方向盘死命不肯下车,这才拖延了些时间。
他身手很好,一打二很轻松。
那两个男人见没有优势了,迅速退到车边,其中一个冲着贺季扬丢出了棒球棍。
他一个侧身,没跟上,两个男人上了车逃走了。
“任茜!”贺季扬不追,第一时间去看任茜。
惊心动魄之后,任茜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手掌摊开,伤口上沾染着碎玻璃:“没事,就是手破了。”
这么大一条伤口还叫没事?
贺季扬心疼:“我送你去医院。”
任茜一把抓住他:“不行,现在去医院消息会漏到狗仔那边,像这种事容易引起揣测的。”
贺季扬看着她流血不止的伤口:“不去医院怎么行呢?”
伤口很深,可能需要缝针。
任茜想了想:“先回家,我打电话给田恬,让她联系经纪公司的医生过来。”
事情得尽可能的低调。
入口处有灯光照进来,有其他住户开车回来了。
贺季扬搂着任茜,手里拎着纸袋子,护住她进了电梯。
“保安的监控……”
“你放心,”贺季扬也想到了,“我会处理的。”
他刚刚瞄到了一眼车牌,要找到那两个男人不难。
……
田恬接到任茜电话的时候,听到事情全过程,差点没把她吓死。
挂了电话,她找了医生,飞快的赶去了任茜家。
小区外的狗仔拍到了照片。
但贺季扬及时的派人把事情压了下来,连同停车场的监控一起处理了,这才没把事情扩大。
“祖宗,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才离开你多久啊,就出了这样的事?”
医生正在给任茜处理伤口。
幸好,看着挺深,其实还好,不需要缝针。
“你以为我想啊,”任茜疼得皱起一张小脸,“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田恬叹气:“你可真是我祖宗。”
任茜忍着疼:“喂,你是不是我经纪人啊,我还是不是你家摇钱树了?现在我受伤了,你不心疼我,还一个劲儿的数落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田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知道她受伤时,她都要吓死了,还说不心疼,没良心。
“说啊,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坐在沙发上的任茜踢了下茶几,“之前你就说要再带一个小奶狗,现在是不是小奶狗把你的心全都勾搭去了?”
田恬:……
你老公还在呢,悠着点。
田恬懒得跟她说了。
她交代医生:“麻烦轻一点。”
随后,她走到刚打完电话的贺季扬跟前:“贺教授,有时间吗,谈谈。”
贺季扬表情很冷:“田小姐请说。”
田恬扭头看了眼任茜:“这件事你怎么看?”
“还不知道,”职业病,没有正剧,不轻易下定论,“但是我已经找人去查了,最快明天会有消息。”
田恬稍作考虑:“为了安全起见,任茜先换个地方住吧,不然去我那里,她最近没什么工作,不乱跑不会有事的。”
正好手上的伤也需要养。
“不用,”贺季扬有安排,“我会送任茜去郊区一间别墅。”
如果再有人对她不利,免得连累田恬。
田恬家里有个孩子,吓到孩子肯定不行。
贺季扬是任茜的合法丈夫,他都这么说了,田恬没有意见了。
“行,那就麻烦你了,好好照顾她。”
贺季扬笑笑:“她是我老婆,我一定会好好护着她。”
……
隔天早上五点,任茜在贺季扬的陪同下去了郊区的别墅。
这里的安保设施非常齐全。
除了门口有守卫,指纹锁之外,玻璃也被换成了防弹款,极大程度保证了任茜的安全。
才收拾好,任茜接到了许洛颜的电话。
“喂,茜茜。”
“哦,是你啊,怎么了?”
许洛颜这时候才意识到,好像回来之后,任茜就没有喊过她一句妈妈。
包括任泫。
上次她去大学里看任泫,明明知道她是亲生母亲,那孩子却还是用陌生的眼光望着她。
甚至后来她提出要一起吃饭,也被拒绝了。
这两个孩子的性格怎么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
许洛颜拧了拧眉头,隔着电话,她语气很温柔:“我想找你吃个饭,听说昨晚你去看外公了?正好妈妈有点事没回来,所以想着今天咱们聚聚。”
怎么这么巧?
任茜心中有疑。
但转念一想,许洛颜没有要害她的动机。
“抱歉,我最近都没有空,等下次有时间再说吧。”
许洛颜很失望:“哦,行吧,你先忙工作,工作重要,对了,之前网上的事,我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任茜淡淡的回:“没有,我没事。”
“那就好,”许洛颜挺识趣的,“那我先挂了,你忙。”
看到她挂了电话,任国泰问:“怎么说?”
许洛颜愤愤的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没空。”
“她这是不待见你啊,”任国泰双手环抱在身前,“这样的话,我就不想跟你合作了。”
许洛颜心烦,她点了根烟:“你急什么,我是她妈,这母女情分总是有的,她都说了很忙,那等她空了,我找她出来,跟她谈公司股份的事。”
任国泰将信将疑。
可能最近跟许洛颜联系的太频繁,洪熹微有反应了,时不时的就来试探他,搞得有点烦。
但又不能明说是为了钱跟前妻联系。
这个时候,他接了个电话。
是洪熹微的。
接之前,他警告:“别出声。”
许洛颜嘴里咬着眼,腾起的白雾模糊了她漂亮的脸。
“喂,熹微?”
听筒那边是洪熹微娇滴滴的声音:“国泰,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吗?”
任国泰毫不犹豫:“回,等处理好事情就回家,要是太晚的话,你就先吃,别等我了。”
听到这话,许洛颜看了他一眼。
她似乎看到了当初与他恋爱时候的样子。
甚至婚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也是这样的状态。
许洛颜弯起嘴角。
讽刺吗?
真的讽刺。
想当初他这样软绵绵对她说外面有事,要忙完才回家的时候,对面是不是也坐着另一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