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秀听这形容,一下就想明白了,气的直拍大腿,“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就是那个饭店里招娣的同学啊!我说看她眼熟呢!那不就是丫头么!”
“那你当时咋不说!”罗老虎气的给老婆一个巴掌。
罗天宝吓坏了,嗷嗷哭起来。
明明都是上幼儿园中班的孩子了,哭闹起来还和三两岁的娃娃一样。
张永秀觉得理亏也不还手,哭唧唧道,“我哪能想到啊!你不是也没看出来么!”
赵大妈觉得尴尬,本着劝和不劝分的态度说,“你两口子别打啊,要我说走了就走了吧,反正是在外面赚更多,混更好。”
罗老虎忽然想到,罗丫头和罗招娣走的时候都偷钱了,罗盼娣……
他二话不说,急匆匆的往家跑。张永秀不明所以,左手抱住哭唧唧的儿子,右手拎着行礼在后面追。
赵大妈气的不行,狠狠翻了个白眼,这两口子什么人啊,给带了好几天的孩子了,咋还一句谢都没有呢。
罗老虎冲进家里,屋内一片冷清,看着就是好几天没人住了,他上炕翻柜子,果不其然……最近攒的那几个子儿没了不说,户口本也丢了!
张永秀一看见罗老虎手里的东西就明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起来,“真是造孽啊!一个个的都惦记家里这点东西!这是要我命啊!”
“哭个屁啊!”罗老虎把盒子扔向她,本是想砸老婆的,结果又拍在宝贝儿子头上。
罗天宝哭的更厉害了,“你打我——你打我——”
要是平时罗老虎可后悔,但现在不是心疼孩子的时候,他跳下炕说,“咱走,上学校去,问问他们老师干啥吃的!”
两口子一刻也等不及了,可是又不好扔下罗天宝,只能抱着孩子去学校闹。
即便是乡下,学校大门也是好好锁着的。
他们在门卫吵了一通、被放进去后又在老师办公室吵了一通、随即又去校长室吵,真是吵了一路,但罗念娣一直没露面。
办公室里,校长和几个老师、班主任站了一圈,就看着那夫妻俩带着孩子哭天抢地的。
罗天宝倒是不哭了,就在办公室里四处琢磨玩儿呢,什么东西都随便摸随便动,对于父母的状态毫不关心。
张永秀是装可怜:“你还我女儿啊!你们还要不要脸啊!”
罗老虎是威胁:“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给你这破学校烧了!老子自己的孩子,就是老子说了算。”
他还是用着在看守所的说辞,一点记性都不长。
其他老师已经解释的口干舌燥了,只有校长还在坚持着无奈的重复,“我们刚刚说的很明白了,罗念娣还在上课,而且有人给她交了住宿费和饭费了,以后什么都不用你们操心,这不是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