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刚刚问完这医院院长的情况,就立马到你们这来了。”
武霞闻言,微微点头。
我顿了一下,立马向袁海问道:“死者的身份很不简单吗?”
“怎么还问到医院的院长那去了?”
在我的话问出口后,武霞和张远也立马向袁海问去,面露疑色。
张远也开口嘀咕道:“医院的院长都是行政人员。如果不是私人关系,多半是和在院的病人搭不上关系的。”
是的,正如张远所说。
能和一间医院院长搭上关系的人,除了家属之外,社会身份都简单不到哪里去。
“哪里只是不简单啊!”
袁海朝着我们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后,才压低了声音向我们说道:“本地巨富,身价十几亿的那种!”
说着,他耸了耸肩,“其实现在想想,这可能也是省局不立案的原因之一吧。”
“毕竟这案子里死的人,牵扯都太大了。”
“如果真立案了,估计真会引起动荡。”
袁海这几句话,直说得我眉头直皱。
武霞更是立马向袁海问道:“其余的死者,身份也不简单?”
武霞的话,直让袁海双眼大瞪。
他惊奇地看了我们三人好一会儿后,才不可思议地说道。
“昨天给你们的资料,你们到底看了多少?”
闻言,我低下了头。
张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武霞极其无奈地回答道:“只看了一点。”
“老实说,我们调查得有点手忙脚乱的。”
袁海倒也没多纠结,只是摇了摇头,随后才向我们说道。
“这医院里的第一名死者吴忠,是医学世家出身。从他祖上三代开始,除了他之外,都是大医。”
他朝着我们竖起了拇指,“全是名家!他还有个姐姐,还是你们医院的中医系的座客教授呢!”
当下,我立马转头向张远看去。
张远早已皱起了眉头。
对上我的目光后,他立刻摇头,“我学的中西医,教课的老师和中医专科的老师不同。”
“而且我们学校的中医是应该算是师徒制,一个教授只带固定的一批学生。”
“毕竟这年头,学中医的不多。我们学校也是。”
“袁哥说的那个座课教授,我怕是不认得。”
我稍点了一下头,又向袁海看去。
“对了。你们旧校区十几年前的那五宗命案,第一跳楼而死的人正好是吴忠姐姐的男友!”
“什么?”
袁海话音刚落,我、武霞和张远都大吃一惊。
就算是我,也被惊得瞪大了双眼。
我们一直认为现在发生的案子,和我们学校旧校区的诅咒有关联。
可所有的推测,都只能以‘诅咒’的形式一模一样推定。
而现在,实际性的联系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了,怎么可能让我们不吃惊的?
“你们啊!”
见到我们的模样,袁海向我们摇了摇头,略显无奈。
叹了口气,他又向我们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吴忠的姐姐,就是你们旧校区那五桩命案的嫌疑人之一。”
“当年受诅咒而死的五名死者,全和她有关!”
“现在这医院已知的死者,除了吴忠之外,砸死了陈沅的郑成、喝王水死的王魁,甚至是陈沅也全都和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