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子,赶紧的!要过时间了!”
乐子立听见民防队门口的大叔,朝他招手呼喊,急忙笑着越过面前的大婶们,朝大门跑去。
大叔一巴掌拍在乐子立的后脑勺,笑骂道:“快点,别磨蹭了!今天好好加油,知道么?”
“知道了!”
乐子立憨笑了几声,推开大门走进民防队,这次的考核加上他本人也有七八人,只要考核都能加入到民防队队伍中,并没有人数限制。
谁让和田村本身人就少呢?
留在家乡的青少年更是难得,只要符合要求通通来者不拒。
“娘,你说乐哥这次能通过考核么?”
张狗蛋看到乐子立消失在视野后,抬头看向张婶,掰着手指头,说道:“加上这一次的话,我真怕乐哥接受不了,会做什么傻事!”
“呸呸!”
张婶这次真的不留劲,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张狗蛋的脑袋上,骂道:“会不会说话,滚一边去!今天乐娃,真被你这 乌鸦嘴说中,老娘今晚肯定饶不了你!”
“现在,滚回家去!”
“…………”
张狗蛋一边被张婶踹着屁股,一边走向家中。
民防队的考核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他们总不能在这里傻呆着,什么事情也不干,所以大部分人都离开,先忙下午的事情。
“这咋能怪我身上?真要被我说几句,就能不过,我干脆摆摊算命得了!”
张狗蛋埋怨地瞟了眼张婶的侧脸,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他还是低估了张婶的听力,在话音刚落下的瞬间,一个大巴掌袭来,啪得一声拍在他的后脖颈。
随后,张婶扭住张狗蛋的耳朵,拖拽着向家中走去,准备中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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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近和田村孤岛的不远处,一艘悬挂着匪旗的匪船,正缓缓靠近,最后在一片小树林前停下,扔下船锚停泊。
得亏现在和田村的大部分人注意力都在考核当中,只有留下很小的一部分人,继续负责警戒。
但民防队人少,孤岛的面积他们根本完全顾忌不过来,肯定会有盲区的。
随着匪船停下,桅杆上的雨间阁楼匪旗,也渐渐平静下来,不再随飘摇。
“下船,出发!”
晋雨楼慢悠悠地放下木板,笑着踩在木板上,走下匪船。
“等等!晋雨楼,这次你绝对不能惹事!”
没等晋雨楼走两步,黎若就叫住他,说道:“每次到一个地方,都能惹出不少的事情来!”
“瞎说!我这么懒,才不会主动招惹人!”晋雨楼不甘的反驳了一句。
但船上的所有人,没有人肯相信他这句话,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不屑地笑了声。
你不主动招惹人,但你都会把事情闹大啊!
众人忍不住吐槽一句后,随后纷纷走下匪船,和田村不比白马镇,没有那么多的匪团,十天半个月不见得有一个外人来,不需要留守人看守船只。
“等等!”
云娜回头看了眼匪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许久之后眼前一亮,沉声道:“咱们这次是去找木匠,帮忙修船!船上还悬挂着楼雨匪旗,你说普通人见到,哪还肯答应我们修船,不得吓个半死,转头就跑!”
“说得在理!”
黎若、云娜和苏擎三人顿时,转头看向晋雨楼。
“…………”
晋雨楼正揉着鼻子,被三人这么盯着,瞬间鸡皮疙瘩起来,默默撇过头,但实在受不了三人的目光,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我干,还不成么?”
随后,皓幽之力浮现在晋雨楼的周身,化作一缕缕光芒,徐徐飞向桅杆,将上方的雨间阁楼匪旗取下,轻轻放进船舱内。
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已经下了匪船,却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又不想赶回去。
在这种情况下,那只有晋雨楼的能力最为合适。
没有匪旗悬挂之后,从外表看去,楼雨匪船就是一艘普通的商用船只,浑身都是修补的痕迹,停泊在此只会给人一种错觉,这是一艘已经报废,面临退休的船只。
晋雨楼等人悄无声息的走进村里,没有四处闲逛耽搁,在大街上抓住一大婶询问木匠的地点。
大婶或许是见四人长相不凶恶,完全跟凶神恶煞的狩匪搭不着边,并没有因为他们是陌生人而太过警备,好心的说道:“你们的船需要修补是么?那你们可是找对人了,咱们和田村可是木船高手众多!”
“只是可惜,现在他们大多都没有空,都不在家里,需要忙完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