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予淡淡地说:“他或许被鬼控制了,但那女鬼应该没有被记录在生死簿中。”
所以,看上去才会那么诡异……
再之后,就是植皮手术。
057又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三年。
直到刚才,他服下了陆行远给他的毒药,内脏溶解而亡。
“等等……”
我指尖落在最后一行,陆行远的名字上。
“这毒药,是陆行远给他的?”
我以为陆行远是一个受害者,可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害人。
而且,057是见到他之后才脱了皮。
生死簿不会记载没有因果的废话,057割掉自己的皮,一定和陆行远有关。
他和那女鬼,有没告诉我们的关系。
从生死簿上挪开眼,我冷笑:“我现在越来越想见到他了。”
于是,我们继续在精神病院里寻找。
我们找遍了有人的地方,都没有陆行远的下落。
看来,陆行远并不在医院。
回到手术室,植皮手术还没完成。
我靠着走廊的墙,鼻尖的消毒水味让人清醒。
我思忖着问萧容予:“能不能把057的灵魂调过来问?”
他摇摇头:“有精神病的人,死了也一样无法沟通。”
那现在我们得等手术结束,脱皮人醒来,再想办法问问他是不是在出事前见过陆行远。
事情暂时陷入了僵局。
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站起身,拿出手机翻看存下的资料。
“我们去陆行远的住所和曾经工作的地方看看吧。”
穆绍给我们的资料上,就有陆行远一些简单的信息。
像曾经的住所,和工作的地方,正巧有记录。
想着他的住处应该没人居住了,我们就先去了他工作的地方。
“资料上说,他曾经自己创办了一个心理咨询工作室。”
我停在路边,看着眼前早已经变成一片平地的工作室遗址:“是……这里吧?”
萧容予笃定点头:“资料上说的,就是这。”
他的记忆力,我当然相信。
隔着道闸机,我眺向空地,里面零散地停了几辆私家车。
看来,陆行远的工作室已经变成了停车场。
想在这里找到他曾经的同事聊两句,恐怕是不可能了。
我不愿无功而返,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上前,隔着管理室半开的窗户,看向里面。
里面坐着个白发斑驳的老大爷。
我对他笑笑,问:“大爷,我们想打听点事。”
老大爷脚边摆着个红彤彤的小太阳,为他沧桑的脸染上灼热的橙红色。
听闻,他抬起耷拉着的眼皮,慢悠悠地问:“什么事?”
“您知道这里之前有个心理咨询室吗?”
我边说,手边往停车场里指了指。
老大爷听闻,仔细瞧了我们一眼:“知道是知道,你们打听这做什么?”
我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谁知道还蒙上了。
但我真正打听的原因并不方便出口,就编了一句:“大爷,我听我朋友说那家工作室的陆医生挺厉害的,就想找他谈谈。”
大爷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他边摇头边笑:“你这个朋友是要坑你啊,姑娘,听我一句劝,别找陆行远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