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吃灵药可是会死人的,我带你入绝谷,爷爷可能会有办法医治你。”
在我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的同时,漓月继续奔跑着,那完美精致的容颜依旧冰冷,在我迷蒙的视觉中蒙上面纱。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信赖这个素昧蒙面的女孩,现在的我没有选择,既然她没有对我产生恶念,想必也绝对不会放任着我不管,在这突然生出的安全感下,我终于闭上了沉重的眼皮,脑袋一歪靠在了她的肩上……
朦胧的意境里,我身处百花缭乱的山谷之间,蜜蜂和蝴蝶翩翩起舞,微微凉凉的风儿带起甜甜的花粉洒向远方,伴随着异域轻快的小鼓,悠扬的钟玄,五六个妖娆的舞姬在上百人的围观下扭动着她们引以为傲的的身姿。
人群里不时欢呼雀跃,一股股无形无色的东西散发而出,那些妖娆的舞姬全都戴着鲜花面具,鲜花面具之下定然有着惊世骇俗的容颜。
不知何时,我出现在围观的人群之中,一个身高目测一米六五的舞姬扭动着身姿来到面前。
她纤纤玉手扶在我的肩上,就像是俗世里那些跳钢管舞的女子一样,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了一根钢管来对待。
山峰的陡峭不时擦动着我扑扑心跳的胸壁,修长白皙的美腿不时撩动眼前。
向来本分的我,何时见过这种场面,正在我手足无措的同时,舞姬突然一个华丽转身,扭动着那藏于纱裙之下的蜜臀,朝着其他舞姬勾动手指。
特么,老实人好欺负不是,这舞姬一勾手指,所有的舞姬全都扭动着妖娆的身姿走了过来。
鼻孔里一热,不知何时,我早已血流如柱,这些妖娆的舞姬简直不要太大胆,直接就坐了下来,你特么坐就坐吧,你还不停的扭什么扭。
我感觉小强都已经开始表示不满,它愤然起身,一股绝杀天下的气势随即流露而出。
然而敌人似乎并没有被小强的气势所震慑,她们嚣张的揉着我的头发,勾起我的下巴,摸着我的胸壁,鼓荡的凶器不时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我……
我心中一狠,竟敢撩我窦爷,这特么完全就是找死,老子今天不反撩回去,这今后面子还往哪里放?
我抬起手来,直接便一手摸在舞姬艳丽的鲜花面具之上,舞姬青葱玉指摸在我的手背,随即带动着我的手掌缓缓揭开面具……
“啊!”
我顿时惊呼一声,这特么完全就是龅牙珍呀,她居然还骚里骚气的对我眨眼睛。
“啊……”
一时间,所有舞姬都摘下了面具,一个个全都是鼻孔朝天,两眼歪斜,肥厚的嘴唇上抹着厚厚的唇彩,就像是两只巨大的鼻涕虫一般。
“公子,奴家好喜欢你,要亲亲,唔……”
所有舞姬同时撅着肥厚的嘴唇朝我袭来,铺天盖地的让我慌乱如麻。
“不要啊!”
随着一阵惊呼,我瞬间弹起,看到眼前一片漆黑的样子,我伸出手来抹了一把冷汗,胸口依旧不停起伏,这特么还好是一场梦,要不然都不知道会不会恶心死!
“公子,漓月将你带入绝谷之时,你不小心碰到了旖旎花的花刺,方才定是做了无比香艳的美梦吧!”
黑暗的房间里,一个佝偻的老头手里正拿着一把草药仔细摘拣,苍老的声音中似乎还对我有着一丝嘲笑。
我缓缓坐起,依旧浑身无力,好在气息和心脉都已经平稳很多。
“老人家,你说什么绝谷?什么旖旎花?我怎么一点听不懂啊?”
我无视着老头的凶神恶煞模样,实力的强大早已让我面对可怕的存在波澜不惊。
“此地名为巫毒绝谷,旖旎花便是这绝谷之中最为常见的一种致幻毒草,作为一名魔修,这巫毒绝谷就像是地狱一般令人神往呀!”
老头一脸自豪的说着,随即停下动作走到身前。
什么狗屁的理论?地狱还令人神往?西极之地的人怕不是都盼着自己早一点死吗?
“老人家,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虽然对老头的说法并不认同,但救命之恩还是不得不感谢一下。
老头闻言立刻就来了精神,只见他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似乎很期待什么的样子。
“你真的要感谢我?一般的东西我可不要!”
老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强大的感知力瞬间扑向我的全身上下。
我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一切,这老头怕不是有病吧?我说一句简单的谢谢,他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
“身上连块碎晶都没有,还说什么谢谢,你当我老头子好耍啊?”
随着老头感知力的收回,我看见他眼中的光彩渐然暗淡,那失落的表情就像是焉了的黄瓜一样。
“老人家,你能不能帮我治疗一下?我现在伤势还很严重,怕是一天两天都不能自愈了。”
我一脸尴尬的说着,也不知道这老头怎么就突然会有失落的表情。
“要不是看在我乖孙女的面子上,我老头子才懒得管你,既然你现在死不了,自然也不可能会有白捡的便宜,想要继续得到治疗的话就起来帮我干活吧!”
老头一脸嫌弃的说完,直接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特么叫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干活,这老头的心肠也未免太狠了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