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识相的快快下马投降,我们兄弟念在你还是一条好汉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
“如若不然,便是粉身碎骨!”
张应雷披盔戴甲,罩袍束带,掌中一杆开五十斤重的赤铜刘,威风凛凛,虎目圆睁。
对着站殿将军安若猛和殿帅府太尉杜安国两个人怒吼。
“伍云召,卑鄙无耻!”
站殿将军安若猛当下也是后悔不已。
可是事到如今,即便再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当下唯有死命冲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安若猛咬牙切齿,血灌红瞳,毅然决然,满脸坚毅之色。
“伍云召,你休得多言,我安若猛是主公的人,死为晋军的魂。
“想要让我投降你们这群卑鄙无耻小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弟兄们,跟随本将军冲出去。”
“只要冲出去我们才可以活命,冲不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呀!”
“冲出去!”
“将军说的对,我们只要冲出去,就能够活命!”
“跟着本将军杀出去!”
“杀呀!”
本来已然是惊慌失措的晋军,听得安若猛之言之后,陡然间好像是打了鸡血,吃了兴奋剂似的。
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宛若疯狂,跟在安若猛的身后,朝着镇东军大营外面冲杀出去。
“安若猛,猛将也!”
金翅大鹏伍云召看得如此情形,自己的师弟安若猛死战不降。
既佩服又感叹。
伍云召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此精锐的军士,虽然各为其主,可是也不禁让人佩服。
可是战场就是战场。
不是福利院,更不是发善心的地方。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战是个你死我活的地方,尸山血海,血流成河,马革裹尸。
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放箭!”
金翅大鹏伍云召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心,可是随之便被决绝所取代。
嗖!嗖!嗖!
随着金翅大鹏伍云召一声令下。
张弓搭箭,蓄势待发的镇东军弓箭手瞬间松手,羽箭离弦而去。
霎时间,无数离弦而出的羽箭铺天盖地的压向了冲杀过来的晋军。
黑云压城城欲摧。
乌黑色还不时闪着冷光的箭雨一支支射在了晋军士兵的身上。
“啊——”
“快救救我,我中箭了!”
“我还不想死!”
“弟兄们冲啊!”
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片又一片的晋军被射中,倒在了冲锋地上。
有的幸运一些的直接就一命呜呼,还有的大多数都是被羽箭刺穿了身体。
虽然并不致命,晋军士兵一个个痛苦的在地上哀嚎,简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杀呀!”
“弟兄们,跟着本将军冲出去!哇呀呀呀!杀——”
眼看着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此时镇东军的弓箭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金翅大鹏伍云召面色严峻,眼中寒光四射。
将手中虎头金枪高高举起,指向前方冲锋过来的晋军兵马。
一身怒喝,响彻云霄。
“弟兄们,杀敌!”
“冲锋!”
“杀!杀!杀!”
随着金翅大鹏伍云召一声令下。
早就跃跃欲试的镇东军军马如狼似虎般喊杀这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