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当初我是怎样大海捞针一样找你的吗。”
“你知道我是怎么病倒在医院靠输营养液才熬过半年的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要滴药水维持视力吗。”
“你让我别哪样。”
淮序的唇紧抿成道直线,看着卿慕泛红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哑着嗓音一遍遍说对不起。
“对不起。”
“但我还是不想过你。”
卿慕神色一凝,清透的泪毫征兆地从眼眶滚落。
淮序本能的想帮她擦掉,手却滞在半空所适从,“别哭了,是我不好。”
卿慕后仰着身子避开,抬手胡乱抹掉,余光瞥见长廊的人影,从其怀中溜掉。
她随便找个借口回了别墅,躺在床上头疼得不行,指腹用力按住太阳穴,秀气的眉紧蹙。
不知是被喧闹声吵的还是哭了的原因,难受得翻来覆去。
额头渗出层细密的冷汗,直至后半夜才将将睡去。
似醒非醒间,意识恍若回到了餐厅,腰脊被一道力量按着抵在墙边,她抗拒的想推,却被人抓住手腕反按着禁锢在头上。
像被野兽盯上的猎物,怎么反抗都是谓的挣扎。
淮序动作霸道,低沉的声音却很是温柔,仿佛仲夏夜间的风安抚道,“给我十分钟时间解释好不好。”
他热烈的眼神盯得卿慕脸颊发烫,别扭地偏过脑袋,炙热的呼吸便如数撒在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觉似道电流传遍全身。
卿慕浅红的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白痕,忍着微妙的异样感开口,“我不想听。”
“至于那个游戏的答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不喜欢。”
蓦地,束缚在她腰间的力量消失,继而有只手抬起下巴,迫使之直视前人。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擅长说谎,小公主。”
“我、不、喜、欢、你。”
卿慕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极为清晰的话音似跟针一样刺着对方。
淮序睫毛垂下,冷隽的俊容蓦地靠近。
咫尺间,俩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抿住红唇,唇角被淮序的指腹轻按摩挲,他低哑着声音道,“你的答案,我也不想听。”
再一秒,清冽的薄荷香萦绕在鼻尖,他猛地低头吻上她,唇微凉,吻却极为热烈。
淮序控制着力度,任人怎么推都推不开。
一手钳制住卿慕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手却轻柔地捏着后脖颈让她放松。
挣扎的卿慕就像闹了情绪的小狐狸,不疼不痒的,倒更像调ing。
“淮序,你疯了吧。”
他眼底溢着贪恋,边吻边回,声音有些含糊,“说谎,要惩罚的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