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阿泽哥哥……呜呜屁股被戒尺抽肿了……呜啊……不要在这……”
楚娇惊喘着躲闪凄厉哀叫,一只肥大屁股满是凌虐的痕迹,肿起两指高,透出晶亮的红色,充血饱满。
长长的戒尺伸进腿间,贴上小逼摩挲两下。
楚娇身子颤抖,逼穴感觉被危险的东西抵着,不受控制咕叽在上面吐出一口水,快要跪不稳了。
“疼?”
身后的顾延泽柔声问,悉悉索索的声音片刻,倏然花唇里的小阴蒂被揪出来夹上一个精巧的夹子。
“啊啊啊……呜去了,阿泽哥哥……”
楚娇啜泣着抱着课桌凄艳骚叫,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绞着穴心翕张,腿间垂着一枚阴蒂夹,残忍地咬在娇嫩的阴蒂上,泛着可怖的银光。
顾延泽气定神闲,在楚娇抖着屁股高潮的时候,戒尺扇上屁股,啪啪啪狠狠几下把人送上更极致的天堂。
楚娇又是高潮又是挨打,全身是好看的粉红色,臀尖被抽得高高的冒着热气,戒尺上的骚水拍在屁股上滋滋作响。
被夹到阴蒂了…仿佛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一点,啮齿绞紧阴蒂根部,一块嫩肉被阴蒂夹玩到凸出来。
再抽打几十下后,楚娇重新开始挣扎,顾延泽按了下口袋里的按钮。
嗡嗡声作响,阴蒂夹是震动的,被顾延泽情地推到了最高档。
“啊啊啊!呜……啊啊停下阿泽哥哥……”
楚娇凄厉哀叫软在课桌上,小逼呲出大股水花,从挺翘的臀间里喷出很远。
“啊啊关掉呜……我知道了啊啊啊……又要喷了啊啊……”
啊啊夹着阴蒂夹被打屁股了…阿泽哥哥一点也不心疼…身体会坏掉的…呜,被当成骚货一样对待…小穴里的水喷个不停……
一波高潮尚未平复,又被剧烈的振动摧残到新的高潮里。娇嫩的阴蒂何时遭受过这样的淫虐,在阴蒂夹里充血肿胀成黄豆大小。
楚娇呻吟求饶,爽到翻白眼抖得宛如筛糠,最后徒劳功地喷出透明的淫水,簌簌往下滴,打湿了椅子和地面。
少女发出好听的哭声,翻腾着挣扎潮喷,被牢牢地按在少年手下近十分钟,阴蒂夹紧紧夹住振动,高潮后的逼口大开,层层叠叠收缩。
“不疼了吧?”
看见一次次强制高潮喷出骚水,顾延泽呼吸乱了一瞬,终于把阴蒂夹开回最小的一档。
“啪啪啪!”
凌厉的戒尺抽打下来,带着不可避让的威势,顾延泽毫不手软,戒尺的红痕排列得整整齐齐覆盖整只屁股。
敏感的臀肉上像炸开一样惊痛,阴蒂夹维持着最弱的振动,让小穴保持着最初的快感,穴心快意十足,屁股被戒尺一次次舔舐,火辣辣的疼。
“啊啊不要打了好不好……呜屁股要打烂了啊啊啊……”
被男人狠力对待,楚娇委委屈屈地跪着挨打,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被男人压制的快感袭来。
楚娇的声音又软糯糯又骚,含着男人最喜欢的哭腔,泪珠掉在桌子上,红透的屁股就是躲不掉戒尺,吃足了躲闪的教训,乖乖翘着屁股给顾延泽打。
总是怀疑会被人听到,楚娇又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像藏着一把小勾子,清纯又天真地勾引男人。
处在公共场合,楚娇始终绷着脑子里的弦,身体被惩罚爽得喷水,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偏偏顾延泽还总是说荤话刺激她。
“啊啊阿泽哥哥……饶了我……”楚娇眼角春情,楚楚动人,不安分的小手探向男人的胯间。
“呜啊屁股受不了了……娇娇给你口好不好?”
听到诱惑的话语,顾延泽捏紧了戒尺,身下半勃的肉棒迅速胀大成狰狞的尺寸。尤带怒气的戒尺挥向屁股,啪啪啪打在红痕上,落下一层又一层戒尺。
“小母狗这么熟练口过多少鸡巴?”
“啊啊啊……不……”
楚娇迷乱呻吟,软下的手搭在顾延泽立起的帐篷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脑袋,夹着振动阴蒂夹,靠着被打屁股就再次喷水高潮了。
像一个挺着逼喷水的母狗,高潮了很多次,都要喷干了…屁股疼,酥酥麻麻的……
楚娇骚吟惨叫被拉到顾延泽胯下,少年捏着遥控器换到二档,隐约能听见嗡嗡声,不像最高档那么刺激,但对于连续高潮的身体还是有些吃力。
“只想要阿泽哥哥的鸡巴……”
楚娇赤裸着红肿屁股,乖乖地拉下男人的裤子,讨好地看着顾延泽,面上只有对人的浓浓依赖。
顾延泽好似还是风清月朗的少年,手上温柔地抚摸楚娇的头发,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带着她凑到肉棒前。
曾经顾延泽的欲望就和他的人一样浅淡,遇上楚娇更多的是服务她,不像李景然陆明修似的缠歪人,求着排遣欲望,真正像一轮明月一样冷。
因为顾延泽知道,他这轮明月对比楚娇这颗明珠的光辉,不过是一汪水中之月,幻梦泡影般脆弱。
他没有良好的家世和楚娇青梅竹马,只能尽自己的能力辅导她的功课。即使靠着竞赛赚取了贵族学校丰厚的奖金,也法跻身上流社交圈。
清风一样的少年冠着学神的光环,日复一日学习,却被闯入的少女一步步打破了心防,楚娇主动地走到了他的心里,让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如野兽出闸般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