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餐是不是太多了……”听着刘泰口中不断说出来的话语,阳裕双眼带着几分茫然的仿佛在听天书一般,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敢相信。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大澡盆的战略只要一开始,就不能在澡盆里面出现缺口。
说实话,对刘泰来说自己真不用着急,自己现在才几岁,自己都还没娶王薇呢!
自己还准备等到匈奴跟汉人矛盾爆发,然后高举大汉旗帜,以汉为名参与这天下争霸。
刘泰很清楚,他们下去查询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只能说尽可能去做,多少有些结果。
所以我们除了建立胶州湾所在的第一舰队以外,同时需要在渤海湾建立第二舰队。”
“我等遵令!”张嵩、苟纯与习参军三人却是连忙对刘泰行礼。
刘泰对着众人说着自己的想法,也让众人有足够的时间思考。
而随着这些基础建设的铺开,也可以尽可能的吸纳在整个幽州的各种闲杂人等,尤其是那些王浚的逃兵。
别得不用说,在他失去道义庇护后,刘泰怕兴奋得直接带齐兵马向着石勒杀过去,非把石勒给彻底的杀穿不可。
而苟纯听到了身边的张嵩无耻的应答下来,也只能先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再说。
毕竟舰队的主要目标是为了对付王浚,现在王浚被解决掉了,尤其天下已经知道这招数,就算想再有什么突然性也不太现实了。
当然你们人手未必足够,习参军,需要你麾下军史前去支援他们一二。
别得不说,等到自己挣脱了桎梏,自己第一时间就去找石勒的麻烦。
所以,石勒是绝对不敢主动对刘泰发动进攻的。
而我们需要做得就是挖掘自身每一分潜力让我们变得更强大!”
因为随着刘泰渤海湾战略构想的完成,那现在自己剩下的唯一弱点,就是在平洲的慕容鲜卑渡海袭击刘泰的腹地。
而且自己也没想要建设整段永济渠,而只想修建现在天津到北京这一段北运河而已。
刘泰听到这话点头道:“其实也简单,我等想要防备石勒,却也不可能把太多资源投入里面,所以我的建议是冀州,以及幽州几个郡县,进一步扩大府兵数量。
刘泰则道:“所以,我们会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安稳发展,这段时间需要做得就是尽可能发展自身。
但这样的话,刘泰最大的弱点也就剩下了慕容鲜卑氏。
“若如果只是府兵的话倒是好说!”褚翜听到刘泰的话,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别得不说,自己的士卒们都还没全换成百炼钢级别的甲胄呢!
这世间干活居然还给徭役饭吃?而且还一日三餐,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
“三餐!干活的家伙若是吃两餐,身上没力气,那干活可慢得很!”刘泰挥挥手道。
我就不相信了,他们做逃兵的难道还能天天吃糠喝稀,但在老子这里只要肯干活,至少能够做到一日三餐!”
而且有时不仅是三餐,在中午午茶时间,主人家说不定都会邀请他们再吃一餐。
毕竟我可不想要叔父因此背上叛逆之名,且先让石勒活几年便是!”
通过大型工程吸纳各种百姓,让他们有饭吃,有活干,让整个社会稳定。
这样的情况下,说实话褚翜觉得胶州湾有支军队就足够了,再修建一支舰队纯粹浪费啊!
“还要修一条运河?!”褚翜听到刘泰的话,强忍住想要咆哮的心思,道,
“明公,您可是要想清楚,我们若是放马南山,那石勒可不会歇着!”
刘泰继续道,“继续回归农业本身,我们青州这边的农业技术可以向幽州这边进行尝试。
把边境地区的百姓们武装起来,形成由户到保,由保到村的民间防御体系。
以后只要我刘泰还在执掌幽冀权柄,那以后每五年便会进行一次人口与土地的普查。
尤其生铁真是用不完,正好可以给百姓们打造农具,至于想更进一步的百炼钢,那就交给百姓自己慢慢打吧。
“我知道!”刘泰坦然道,“但我们不说远,只说今年明年,他敢来攻我们吗?!”
而不像现在自己不论做什么都需要遵循刘聪的政令,让自己的一举一动需要受到限制。
对比起石勒不知道怎么发展自己的潜力,刘琨完全没有发展潜力,慕容氏现在更是稚嫩的初生文明,可以说时间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所以相对来说养府兵的成本并不高,而且府兵自己有五十亩田地,而且还有各种隐性福利,他们也很乐意接受这些职业。
而刘泰听到了褚翜的言外之意,继续道:“战兵的数量肯定要提升的!
听到刘泰这话,在场的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石勒真主动发起进攻,除非他疯了。
这在古代什么概念,要知道一个帝国的极限统治范围大约是一百天内士卒能到达的范围。
所以,在自己干掉王浚后,刘泰就果断选择休养生息。
不论马匹,皮草,药材,亦或者玉石,而我们则是用食盐、锦缎、书籍与他们进行交易。
而我们府兵也会定时对这些边境村落进行训练,带让他们熟悉战场。
也就是潞水到白河一直到渤海湾,全长大约148公里的运河。
对刘泰来说,哪怕石勒麾下真有人长袖善舞的说动北边刘琨与南边司马睿一起进攻自己。
不过,具体提升多少战兵,首先需要对幽州冀州进行一次人口普查与土地丈量再做决定!
所以刘泰明白,想解决掉溃兵,就是要想办法他们干活,给他们饭吃。
否则不论罗马的灭亡,还是查士丁尼一世一直心心念念的西班牙都会告诉你,出现缺口后,这样的大澡盆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但只要完成战略闭环,自己占领了这整个大澡盆,那整个组织的运输成本会下降到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海洋这种对华夏有些陌生的战略资源,第一次真正出现在华夏战略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