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突然坐起,可着实把向旭和欧泽坤吓了一跳,还不等他们说话,已经恢复意识的老夫人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床边有个带着面纱的年轻女子,还有两个年轻的男子,当即问道:“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三个孩子又怎么会在这里。”在那个幻术破开的时候清寒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把月露收回了储物戒指
清寒笑了笑说道:“这位老夫人,你不用担心,我们三人只是被请来帮忙的,至于我们是谁,还是请外面的人进来同您说吧。”
清寒说完,不等老夫人回话,向旭便走到房门口将房门打开,外面的慕容城他们一见到房门打开当即紧张的问道:“小友,我母亲的病可治好了?”这次慕容城虽然紧张他母亲可他也记得向旭的话,没有称呼他的名字。
向旭笑着说道:“慕容老夫人已经苏醒,想来应该是无事了,不过因为长时间的沉睡导致她的身体有些虚弱,这里有一瓶恢复身体的丹药,一天一粒,两天就能恢复如初。”向旭说着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一个玉瓶交到慕容城的手里。
慕容城看着手里的玉瓶,他对于向旭这个外甥早已不知道说什么了,给了一个感谢地眼神便拿着玉瓶和张氏,慕容狄一道往慕容老夫人走去。
慕容老夫人见到慕容城他们过来,先是高兴可是很快就冷着脸呵斥道:“逆子,你竟然还知道回来,你可知道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们夫妻俩对你们两兄弟的教育真是太失败了,竟然干了那么多错事,害得你父亲吐血病重。这三个年轻人是你找来的吧,难不成你气死父亲后还要谋杀母亲不成?”
慕容城听到老夫人如此说,他赶紧与张氏,慕容狄一起跪下,无辜的说道:“母亲,您这是冤枉儿子了,儿子虽然为人嚣张,小打小闹有之,可我从未做过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啊,这点母亲您难道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就是因为了解你我们夫妇俩才感觉到痛心,你们兄弟俩自小就因为我们常年在外经商对你们疏于管教,可你如今竟然变得如此丧心病狂,那些人言之凿凿,物证人证一应俱全,如今他们都在客房侯着,你若还不服大可以将他们叫来与你对质。”慕容老夫人认定了自己所见的事实,依然冷着脸说道。
慕容城苦着脸说道:“若是那些证人还在,孩儿早就将他们带过来了,也不至于如此想着跟您解释了。母亲,难道您真的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是有人趁孩儿出门而设计孩儿的吗?为什么偏偏是在孩儿出门后不久就来了那么一批人,而且好巧不巧父亲又因此而吐血,父亲他乃是元婴中期的修炼者,即便是再生气也不至于气到吐血昏迷不醒吧,而之后母亲您又莫名昏迷了将近一个月,不觉得这些都太像有人在针对我们三人吗?”
“什么?我昏迷了一个月?不对啊,我不是才昏迷几天吗?”慕容老夫人惊讶的说道。
“母亲,我和妻儿去给老元帅过寿辰,因为在龙渊帝国与妹妹他们相处的挺愉快便与他们一家人游历了大半个龙渊帝国,这才耽误了一个月的回家族时间。待我们一家三口带着三位小友回来的时候才知道父亲吐血卧床不起,母亲您也昏迷不醒,整个家族都被王偌云那个女人把持着。”慕容城说道。
“当时老爷不是把代家主之位交给了池儿吗?怎么会轮到王偌云那女人来把持慕容家,她王偌云算什么东西,还想吞下我慕容家不成?”慕容老夫人厉声道。
“小弟是怎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把代家主给他还不等于是给了王偌云,他如今日日在外面纸醉金迷的,哪曾管理过这个家。之前我们六人到家的时候他还在,还阻拦不让我们进去看你们,如今只有王偌云和王谦在家,他又不知道去哪里潇洒了。”慕容城说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池儿这人虽然喜欢流连烟花柳巷,可这家族之事他怎能如此糊涂把权利交托给王偌云那个女人,当真是该打。”慕容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孩儿所说之事句句属实,若不是孩儿请动了长老供奉们,如今这慕容家恐怕再过不久就改姓王了。几位长老供奉深知让王偌云把持慕容家的危害,出关后就剥夺了二弟的代家主之权,把王偌云和王谦赶回了房间。如今五位长老供奉都在父亲的卧房守着,母亲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他们。”慕容城诚挚的说道。
“竟然连长老供奉都出来了,慕容家规中确实有长老供奉投票弹劾代家主的规定,以池儿如今的作为确实没有资格成为代家主。你父亲如今怎样,可好些了?”慕容老夫人有些相信慕容城的话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听得母亲的语气不再那么生份,慕容城高兴的说道:“父亲如今正在苏醒中,这得多亏了我身边的这三位小友,若不是他们的出手父亲恐怕撑不了几天。”
“我记得在我昏迷前他只是气血不足导致昏迷,怎么会撑不了几天?难道是池儿和王偌云他们没有好好照顾你父亲?”慕容老夫人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