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现在的实力要比先前在地窟的时候,还要强上一筹。
另外,
那两个存在于他脑海里面的、颜色不同、一金一红的漩涡,
在他来到【真实界】之后,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更为准确的说,
是在去往【真实界】的过程中,
那两个颜色不同的漩涡发生了一种奇妙的融合。
而融合的之后的漩涡颜色,
不是金,
也不是红。
而是一种混沌的颜色,
被他暂时命名为‘混沌漩涡’。
这个混沌漩涡像是与他的意识绑定了一样,与他的意识一起,融入到了他这具新的身体里面,仍旧是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因为先前一直待在【真实界】里面,
所以沈一鸣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去试验这个混沌漩涡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作用。
而眼下,
他来到了一颗秘星里面,
在这颗秘星里面,
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试验混沌漩涡的作用了。
至于所谓的地窟系统、以及行宫之类的东西?
那自然是随着沈一鸣在地窟所使用的那具身体,一起留在地窟里面,并没有带到【真实界】里面去。
所以,
沈一鸣也失去了一个又大又好用的储物空间…
……
……
于统领离开沈一鸣现在所在的那处宅院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先是去了一趟郡主的府邸一趟,去跟郡主详细交谈了一会,然后又将沈一鸣的推论说与郡主听。
郡主听完之后,没有任何多的表态,只是答应下来,会去查一下这一番事情。
之后,
于统领便告辞离去,准备自己再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各种渠道去好好帮沈一鸣去查一下沈一鸣交代给他的那些事情。
待于统领走后,
郡主坐在庭院的亭子里面,她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
她拿起其中一个墨绿色的茶杯,一边把玩一边低声喃语道:
“倒是跟我的猜测相差不多,如果李青山真的不是陈府灭门案的凶手的话,那么真正的幕后凶手则必然是我的免死金牌。
不过,
我这也是在将李青山救下之后,才想明白的。
听于统领的意思是,
李青山仅仅只是听他将这一系列事情的大致经过给讲了一遍,就将那幕后凶手的真正目的给推测了出来。
不愧是是李青山啊,即便是患有离魂之症,也依旧是断案如神,好似已经将从细琐事情中找出重点的本事给融入到本能里面一样…
只是,
这李青山,
果真是患了离魂之症了吗?”
在这一刻,
郡主对于沈一鸣那离魂之症的说辞,产生了怀疑。
不过,
也仅仅只是怀疑罢了。
毕竟,
李青山是站在她这边的人,
尽管这个李青山身上可能存在着一些秘密,
但,
谁人又没有一些只有自己知晓的秘密呢?
只要这李青山的秘密不会威胁到她的安危,不会威胁到这京都众多百姓的安危,
那么,
她就不会有多去探查的想法。
毕竟,
在陈府灭门案之前,
这李青山也是为这京都的百姓,干过几件实事,翻过几桩冤假错案。
使那些含冤而死的无辜百姓能够沉冤得雪,使那些逍遥法外的恶徒,获得了应有的惩治。
只要他能够善待百姓,做一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
那么,
她就愿意付出那块免死金牌,救下已经被判斩决的李青山。
当然,
前提是,
李青山真的是被他人恶意诬陷的,陈府灭门案的凶手另有他人。
因为他相信李青山的为人,
所以,
她愿意以一块免死金牌为代价,
给予李青山一个查案找出真正凶手的机会。
如果,
最后在对方联手之下,查实李青山真的就是陈府灭门案的凶手,
那么,
她会亲手砍下李青山的脑袋。
“如果幕后凶手的真实目的是我的免死金牌的话,那么,他们一定还会犯案。
在朝中,
能够让我付出免死金牌去救的人,
也只有那些如李青山一般,亲近于我,且肯办事实、正在办事实的实权官员。
这样的人,
在朝中并没有几个。
除去李青山之外,
他们能够下手的目标就只剩下四个。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话,
那么,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面,
他们势必还会再挑两位官员动手,设计出让那两位官员足以被判斩决的事情来。
毕竟,
我的手上,
一共还有两块免死金牌…”
……
……
“郡主的手上还有最后两块免死金牌,
只要再如设计李青山那般,再设计两位官员就可以将郡主的那两块免死金牌给消耗掉!”
一间被浓郁黑暗所充斥着的密室内,
有两人坐在一张木桌上像是在商议着什么事情。
在这张木桌的两边各自放着一根正在燃烧、放热的蜡烛。
密室里面并没有风,
但那比黄豆稍微要大上一些的烛火却是一跳一跳,好似要熄灭了一般。
明灭不定的烛火,照在木桌前坐着的那两个人的脸上,
让这两个人的脸,在密室内浓郁的黑暗中…忽明忽暗。
“但你要想清楚一点,
这一次设计固然成功的让郡主消耗了一块免死金牌去救下那李青山。
但,
以郡主的智慧,怕是也已经隐约猜到了我们的真实目的。”
声音像是被幽深的黑暗包裹着,在这明灭不定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阴森。
另一人轻笑了一声。
道:“就算郡主猜到了我们的目的又怎么样,只要她找不到真正的证据,那么她就威胁不到我们。
更何况,以郡主的性格,她必然是会为了那些人用出她的免死金牌。
另外,
这次重击李青山的脑袋算是做对了,已经有消息传出来了,李青山患上了离魂之症,记忆十不存一,接下来郡主这一方,想要找到证据就更加困难了。”
这道声音透露出一丝轻松之意。
“如此最好,那么下一个目标是谁?”
“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