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书生瞟了相忘老人一眼,说:“当年你逼死我弟弟,还处于德制高点,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后来你四处周转找我堂弟的转又尽力弥补的时候,我就原谅你了,可你这老贼自以为是,你以为当年是我勾搭小雪?其实是我们两相悦,主动下来找我的,你于大庭广众下逼迫于,又怎好承认,妈的,自以为是的老混蛋,后来小雪迫留在门派,玄阴门又用玄阴镜封山,妈的。”
相忘老人一脸茫然:我这些年都干了些么!
青云书生说:“我当时就告诉你,你偏要说我修炼邪功,妈的,那《阴阳玄牝大法》还是小雪机缘巧合所得,那可是不弱于《太阴经》的绝顶家双休功法,你太自以为是了!”
相忘老人说:“是我欠你的。”
青云书生说:“当年你虽固执,也算过我,这些恩恩怨怨扯也扯不楚,今天凌度小友说一笔勾销,那就一笔勾销了。”
相忘老人正要感谢,青云书生说:“免了,你之前我一剑,已经还了,该干嘛干嘛去。”
相忘老人似是欣喜,又似心酸,青云书生对凌度说:“凌度小友啊,我也不能欠你的,你我为么不在乎这兵没有灵吗?”
凌度说:“不。”
青云书生说:“我当年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三把神兵的灵,是神兵已毁,灵暂时寄生于三木棍之中。”
说着掏出木棍,木棍上散发着纯净的木之力,凌度说:“这木棍也是宝物。”
青云书生说:“算你识货,这是太乙雷木,这一截就给你,一截我用于善这亢龙锏,剩下一截嘛你替我,至于用途将来说,一事不烦二主,这善亢龙锏的事,还要请你帮忙。”
凌度说:“这有何难。”
凌度运转灵识之力,太乙雷木携带着神兵之魂快就和亢龙锏融合在了一起,神兵大成,一兵气冲云霄,亢龙锏电弧闪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势。青云书生立割破手,滴血认主,亢龙锏华一敛,落入青云书生手中,青云书生说:“多谢,现在这重量刚刚好,上古兵都是滴血认主,比现在的兵简单多。”
凌度说:“前辈你喜欢就好。”
青云书生见凌度面对如神兵竟然毫无贪念,说:“早认识凌度小友,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寂寞。凌度小友,你容易轻信于人,但也要谨防小人,不是个人都能你感化的。等我处理了一些琐事,来请你喝酒,我可储存了好多几年的陈酿,这些年一没舍得喝,今日终于遇到可以一起喝酒的认了,还有你,老学究,可轻易死了,后会有!”
凌度说:“前辈晚辈铭记于心,我在长风门等你,后会有。”
青云书生人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相忘老人说:“几年的恩怨终究了结,老夫谢过小友。”说着就要下拜,凌度托住相忘老人,说:“前辈不可。”
蔡悠笑:“这下好了,多年的恩怨也化了,前辈也自由了,感觉好,谢谢你,凌掌门。”
相忘老人说:“是啊,自由了,也不用在痛苦时将这些噩梦封印了。”
凌度摆手笑笑,说:“事这么容易决,我也没到。相忘前辈,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点。”
相忘老人说:“小友请说。”
凌度说:“在我看来,以青云前辈的修为,当下的目标不是升境界渡劫飞升吗?换个兵要去拼还是出风头?”
相忘老人神色忧虑,说:“确实如,我为俗事羁绊,他何尝不是,他的仇家修为大,一手飞剑是所披靡,他这一去无把握。”
蔡悠说:“难怪他要将神兵之灵寄存在凌掌门这里,可惜我们也帮不上忙。”
凌度说:“希望他一顺利吧,相忘前辈有么算?”
相忘老人说:“我见见楚神医。”。
凌度说:“还小,还没法恢复前记忆,不如前辈随我长风门,等疗养好伤势决定。”
相忘老人说:“原来楚神医和小友还有缘分,竟如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