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宽接近三十米的护城河。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城墙上守军的弓弩无从发挥。
城墙上的炮台对准了“壕桥”就是一顿火力覆盖。炮弹过后,“壕桥”和操作它的仆从军一起被拆成了零件。
“上!”
随着一声令下,更多的“壕桥”被推了出来,虽然守军极力阻止,但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壕桥”不仅可以单独使用,还可以多个拼装使用,用来对付更宽的壕沟或护城河。
一段“壕桥”被推入护城河中,两个仆从军士兵立刻顶着城墙上的弓弩箭矢,那些木锤砸固定桩。木幔上巨大的盾牌给了仆从军保护。长长的木杆上有两条铁链,铁链拴着的盾牌可以上下移动。在“壕桥”推入护城河中后,“木幔”就把盾牌遮挡在了“壕桥”的最前端。
一个“壕桥”被固定好,紧接着就是另一个。四个壕桥下去,护城河上就出现了一座真正的桥。一座、两座……
不出两个小时的功夫,护城河上就架起了十余座“桥”!
“桥”架好后,一座座云梯车登场了。看着一座座高大的云梯车,格罗特和汉克全都头皮发麻。
来自中原的攻城器械,他们两个见都没见过,欧洲的攻城塔就已经很是厉害了,更别说这些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了。
扛着王扩白底黑鹰旗的东方新月,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扛着王扩的大旗就代表着王扩。谁都可以惊慌失措,唯独她不可以。
王长兴是个好师父,不仅教武功,还教兵法韬略,只不过,兵法韬略是给东方家的两个男孩的,毕竟女孩始终是要嫁人的。
“战时,料敌先机最重要,尤其是在攻城的时候,只有看清楚了城内的兵力部署,才能合理的指挥我方兵力……”东方新月努力的回想着师父的话。
“料敌先机,料敌先机!”
忽然,东方新月看到了城外的那两座“望楼”。
她扛着大旗来到一个炮台上,对着炮手说道:“马上对准那个,把它给我打下来!”
“是!”
城墙炮台上的火炮都是重炮,由于不需要考虑行军,所以做的时候就尽可能的大,射程和威力几乎与海军舰炮有的一拼了。
沉重的火炮就需要有对应的移动设施,所以炮台上的火炮都有固定的滑轨,用来调整射角。
为了能够一击必中,炮手用上了海战用来切割敌人风帆的链球弹。
轰的一声,链球弹飞快的旋转着飞向了“望楼”!
差一点点,链球弹没有击中“望楼”,倒是把望楼旁边的敌军扫倒一片。
炮手快速调整角度,第二炮,那座“望楼”就被“腰斩”了。
“好,还有一个,继续开火。”东方新月说道。
这时,云梯车也即将接近城墙。
云梯车,种大型的攻城武器,推着云梯车的士兵都在里面,被厚厚的装甲保护着。
可汉克和格罗特也不是等闲之辈,既然弓弩射不到,那就干脆别射了。还不如射后面的敌军实在,至于云梯车,他们自然有办法!
“快,把火药桶拿过来!”格罗特大声喊道。
一个城防军士兵,扛着一个火药桶飞速跑来。
格罗特把引信插在了火药桶上,在云梯车即将搭在城墙上时,点燃了引信丢下城墙!
轰……
一声巨响,城墙下黑烟滚滚。火药桶里不仅有分量十足的火药,还有从铁匠铺找来的废钉子,格罗特不知道下面怎么样,可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不好受。
其他士兵也有样学样,一时间,柯尼斯堡城下,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滚滚。
巨大的爆炸声在让敌军胆战心惊的同时,也惊动了忏悔者营地。营地里的数千忏悔者齐齐的看向了格尼斯堡方向。
“兄弟姐妹们,看来,有人说不想活了!我们送他们去见撒旦吧!”克德尔大声的说道。
忏悔者这几年过的十分滋润,虽然他们理论上他们还是罪人,可生活上却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在营地的下面,他们建立起了自己的村子。被赦免的人已经开始在那里生活了,在那里,没人会过问他们的过去。不过,也有真正的恶棍喜欢上了合理合法的杀人放火。只要国王的命令下来,就算是教皇,他们也敢去杀!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们拥有一个,可以包容他们的国王。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忏悔者们对王扩那叫个忠心耿耿!
“正好,我新做了点毒药,嘿嘿嘿……”
眼镜蛇出场,所有人都躲的远远的。天知道这个瘦的跟麻杆似的家伙,身上有没有带毒药。
眼镜蛇已经把毒玩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这点其他忏悔者们是最有发言权的。眼镜蛇不经意的拍打身上的衣服都有可能是在放毒,一个不留神就会落个口吐白沫的下场,当然,眼镜蛇虽然毒,但却从来不会毒杀自己的同事,顶多就是开开玩笑,让你难受一会!
眼镜蛇说他又做了点毒药,忏悔者们在心里默默的位敌人祈祷,希望他们能喜欢!
另一边,柯尼斯堡城,看似威武的云梯车,该没靠近城墙呢,就损失惨重,不仅有火药桶这样的大杀器,还有数量多到令人发指的火油瓶,火油请的正式名称叫燃烧弹,是除了弓箭之外,数量最多的常备守城武器。
“屏风车,上!”合丹看着燃烧的云梯车,冷漠的下达了继续攻城的命令。
屏风车,不是单独使用的。它的后面往往会跟着木牛车,所谓木牛车,其实就是一个木质的装甲车,车顶不仅有厚重的木质顶盖,还有湿牛皮,泥沙等物,为的就是防止守城当用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