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谏自进入墨草园后一切都很顺利,凭着毒刺剑大放异彩,本来他一直在外围寻找石受,可是大比开始已经过去三天,看着碰到的九仙境越来越少,他心中不禁担心起石受,“石兄弟不会已经被淘汰出大比了吧!”
杜谏对墨草园也不熟悉,不过他正好遇到在除魔峰大战时认识的同门,这同门是时会派出来寻找援手的,从同门口中听到七国舵主时会正在招揽同门修士,要共同对抗陆名的消息,杜谏欣然前往。
像杜谏这种高手碰到时会这样的人物,肯定是要得到重用的,带领修士负责排查外围的盾衣修士遣回来的探子,防止盾衣修士们里应外合。
杜谏接受任务后很尽责,外围的盾衣修士的探子被他捉了许多,本可以捉到更多的,但不知为何出发前时会一再交代他“大部分探子是要捉的,但也要放过几个”。杜谏是一个纯粹的战士,虽然对时会的交代表示不解,但他仍旧听从,并且执行了下去。
这日,杜谏带领着修士们又发现了几名外围盾衣修士潜回的探子,不过时会有言在先,他们只抓了其中几个,剩下的一个让他逃了。
一番审问之后,杜谏从探子身上得到这样一则情报“有名修士对着外围盾衣修士的营地放了一把灵石火,而营地总计五十名九方境修士对放灵石火的家伙没有丝毫察觉。”
杜谏听到这则情报,顿时喜上眉梢,又有名高手来了,而且冲这防火的的行为,应该是友军,不过明明可以悄无声息的潜行过来,为什么还要放灵石火呢?
杜谏和手下回到隐匿处,命令手下用探神仪好好探一下各处后,杜谏坐在隐匿处内,闭目养神。
当手下汇报,探到很远处有两名修士正结伴朝墨草棚走去,其中一名修士是个奇仙,另一名修士,境界探不出来。
杜谏立刻睁开眼睛,看向探身仪显示出的模糊画面,其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石受无疑,“可石兄弟不过一个奇仙,他能悄无声息的跃过五十名盾衣修士的营地?”心里自问一番,杜谏非常确定,这事石受做不到。
“那就只能是和石兄弟结伴的修士了,可石兄弟不是说过只雇了我一个外援吗?”杜谏正在疑惑。摆弄探身仪的修士大呼了一声“疯婆娘”。
杜谏朝探身仪看去,和石受结伴的竟然是疯婆娘苗悦,杜谏对石受的怀疑变成了同情。
“疯婆娘绝对不是石兄弟能雇得起的,那就只能是石兄弟被疯婆娘劫持了,以疯婆娘的那手段……”杜谏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很悲惨的画面,“石兄弟受苦了”。
等探神仪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时,包括杜谏在内的众修士都被惊到了,探神仪的画面变得清晰时,石受正在和苗悦大讲特讲他在无际林和毒国的遭遇,所以探神仪上是二人有说有笑的画面。
“这个奇仙是谁,能人啊!别人见了疯婆娘都是一幅被役魂针折磨的衰相,可这个奇仙,竟然能和疯婆娘谈笑风生。”
“什么奇仙,这可是除魔城内风头正盛的石受石鉴宝师,我早就知道,石鉴宝师绝非常人,那疯婆娘我也曾远远见过,长得是倾国倾城,可被那目光一扫,小弟我即使站得远,都觉得害怕,还是石鉴宝师有本事啊!”
“说得对,石鉴宝师一个奇仙,竟然到现在都没退出大比,肯定是靠疯婆娘在一旁帮衬着,石鉴宝师这手腕,我服了,真服了”。
隐匿处内的修士隐匿多日,心中正是苦闷,碰上个新鲜事,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热火朝天,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了,杜谏和隐匿处的修士看着探神仪内的两人,虽然听不到二人说的是什么,但也仍旧像看戏一样看的津津有味。
当石受因为讲述看到楼兰洗澡一事,被苗悦施出役魂针时,折磨的痛不欲身时,杜谏和其余修士轻轻一笑,“看来以石鉴宝师之能,也免不了被役魂针折磨的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