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有点心绪不宁,穿越前买的《穿越生存手册》、《穿越后的一千个常见桥段》这些都是骗人的?
耳熟能详的知识点一个也没对上……
现在的问题是,花彼岸要传宗主之位给他,这感觉是一个巨坑。
花彼岸用精炼到不到两百字的话,就表达了所有的信息,显然已经预谋已久。
在江佑眼里人间仙境一样的万劫门,花彼岸却好像恨不得马上离开一样。
这样的反差难免让人莫名的惶恐不安起来。
“你之前说等了我五百年,是什么意思?”终于下了彩虹桥,江佑的心踏实了不少。
花彼岸头也不回一下,“万劫门的门规,门中不收弟子,外人停留不得超过七天,门主不得下山。”
“……”
江佑有点明白花彼岸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传位了,说门主都是好听的,一个人睡十万里地,这不高级囚犯吗?
“我算是比较好运的,只等了你五百年。”
花彼岸的语气幽幽,“第五任门主,等了七万年。”
“七……”江佑觉得空气有点窒息。
想了一下,他看着花彼岸俏丽的背影,说,“就没有,违背门规的先例吗?”
擎天之下,群山之巅。
玲珑宝塔,犹如天柱。
此时宝塔琉璃玉门大开,少年侧身探视。
万里浮云就在脚下,耳畔和风春旭。
宝塔折射七彩光环,像是那仙境的彩虹桥。
江佑感觉有点飘飘然,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腿软。
只是作为穿越者,这出场的待遇未免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半只脚踏出大门,停顿三秒,江佑又收了回来。
不太对劲,看看这天,看看这地,说不准就是一个圣地。
冒犯圣地是什么罪?
命就一条,也不知道gameover之后还能不能重来。
太冒险!
还是等等金手指吧。
江佑折返回宝塔内,除了地上一个神秘的图腾,里面什么都没有。
两个小时后,江佑没有等来金手指,肚子反而先抗议起来了。
江佑两眼一闭,一咬牙便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门外一条翡翠玉镶金的大道沿着山岭直通远方。
没有人。
江佑松了口气,加快脚步想要离开。
“舍得出来了?”江佑一个激灵,转身看到宝塔大门边站着一个女人。
除了美若天仙,江佑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来表达内心的想法。
“在浮屠塔待了两小时,找到什么了?”
女人挑了挑眉,“戒指?老头?还是系统?”
“你……”江佑呼吸沉重,看着女人瞪大了眼睛。
紧接一句让江佑更为震惊,“穿越来的吧,”
女人鲜红樱唇微翘,撩动长发,“我当初和你一样,也是从这道门里出来的。”
“……”
“你也是穿越来的?”
女人不答反问,“喜欢这里吗?”
如此仙境,会有人不喜欢?
“喜欢就好,也不枉我等了你五百年,你要是敢不喜欢,揍死你。”女人美眸深处似乎闪过了一道寒光。
这一刻江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女人沿着镶金翠玉古道而行,飘飘若仙,“跟我来。”
“去哪?”
“你不是喜欢这里吗?我待会送给你。”
女人的话江佑一时间没听明白,不过她似乎并没有恶意。
‘你叫什么?’
“江佑,江河的江,保佑的佑。你呢?”
“花彼岸,你可以叫我花仙子。”
“……”
“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你自己看着办。”
江佑穿越的地方是一个门宗,叫万劫门。
万劫门有三千奇峰,占地十万里。
主峰名为圣轮,由浮屠塔、万古碑和朝天殿构成。
主峰之外有三千座险峰,每一座都构建得雄伟壮阔,亭台水榭,极致奢华,如同人间仙境。
但是这三千奇峰里,只有主峰圣轮住人。
而圣轮峰也住着一个人,就是万劫门的宗主。
“你……你就是万劫门的宗主?”江佑多少有点难以置信。
“万劫门从来只需要一个人,一人即使一门。”
花彼岸理所当然道。
“等等!万劫门只有一人,那我是什么?”本以为找到了混吃等死,扮猪吃虎的靠山,但是细想之下江佑发现了问题所在。
花彼岸瞥了江佑一眼,说,“放心,我不跟你抢。”
“什么意思?”
“你来了,我便让位于你,这是门规。”
这是哪门子门规?
“据说每一个到万劫门的人,都是通过浮屠塔穿越而来的。”
“门主为其引路,带到万古碑前明悟。之后门主传位,下山。”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是你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我讲的足够简单了,现在是提问时间。”
两人此刻正走在两山之间的彩虹桥之上,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江佑有点心绪不宁,穿越前买的《穿越生存手册》、《穿越后的一千个常见桥段》这些都是骗人的?
耳熟能详的知识点一个也没对上……
现在的问题是,花彼岸要传宗主之位给他,这感觉是一个巨坑。
花彼岸用精炼到不到两百字的话,就表达了所有的信息,显然已经预谋已久。
在江佑眼里人间仙境一样的万劫门,花彼岸却好像恨不得马上离开一样。
这样的反差难免让人莫名的惶恐不安起来。
“你之前说等了我五百年,是什么意思?”终于下了彩虹桥,江佑的心踏实了不少。
花彼岸头也不回一下,“万劫门的门规,门中不收弟子,外人停留不得超过七天,门主不得下山。”
“……”
江佑有点明白花彼岸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传位了,说门主都是好听的,一个人睡十万里地,这不高级囚犯吗?
“我算是比较好运的,只等了你五百年。”
花彼岸的语气幽幽,“第五任门主,等了七万年。”
“七……”江佑觉得空气有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