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卡车趁着夜色停靠在路边,灭了车灯,陈梁奥和杨凯安带上钢丝钳下车,遥望四周,除了身边的铁丝网围栏,脚下的辽阔草地,远方的丘陵山林,四下寂静。
剪断铁丝网围栏,敞出一个大口,二人进去,一边小跑一边左顾右盼,拿出短光手电,四处寻找,发现一群群黑色的大牛正在踱步,近到牛群边,拿出赶牛棒,瞅准一头牛,在牛屁股上轻轻点一下,大牛向前跑了起来。
杨凯安惊道:“你手上拿的什么,我看看。”说完夺过赶牛棒,细看,30厘米长,掰一下,成半圆,非常柔韧,再找一头牛,冲屁股啪打一下,又一头牛跑向栅栏缺口。
杨凯安笑道:“你从哪弄到的这东西?赶牛神器啊!”陈梁奥斥道:“悄悄的,别废话,赶紧再赶几头牛就走。”
前前后后将九头牛赶到栅栏缺口,突然看到卡车边站着个人,陈梁奥再向四周一看,就他一个人,壮起胆朝他走去,用手电朝他一照,看他模样面容白净,发型两侧推短顶部略长,也就二十多岁,说道:“让我猜猜,这是你的地盘?”
那人回道:“你们要偷我的牛吗?”
杨凯安怒道:“别当道!”说着从身后刀鞘抽出一把长刀,那人带了枪的,但是不用,也抽出一把短刀相迎。
杨凯安瞄准他胸口一刀砍过来,那人反而上前一步,右手一举用短刀架住,另一手抡圆一计勾拳,击中下巴,头部瞬间歪向一边,杨凯安失去知觉,翻到在地。陈梁奥看到杨凯安都打不过他,自己也没戏,撒腿就跑。
那人也不去追他,将九头牛重新赶回里面,修好围栏,把杨凯安放上卡车绑上,开着他们的卡车回到家里,将他放在牛棚里,等明天交给治安官。
另一边,陈梁奥跑了一晚上,天亮跑到一栋房子门口,紧紧敲门,叫道:“朱奇略大哥,在家吗?”
不一会,朱奇略打开房门,将他接进屋里,问他发什么什么了,陈梁奥叫苦道:“大哥,昨晚我和杨凯安去偷牛遇到狠人,我跑了,他被抓到了。”
朱奇略道:“你们也太不小心了,我早劝你们戒了赌博,老老实实上班,不听我的。”
陈梁奥道:“再叫上几个人和他硬拼,把杨凯安救回来,怎么样?”
朱奇略道:“也不行,杨凯安都打不过他,你们怎么打得过,我有一条苦肉计,如果行不通,你也要搭进去。”
“什么计策?”朱奇略将办法说了,陈梁奥觉得可以试试,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二人开始行动。
另一边,那人将杨凯安拖到车上,杨凯安大叫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要把我交给你治安官吗?”
那人回道:“我叫哈霆,你们上次偷了我的牛,这次被我抓到,我当然要把你送到治安官那。”说完将他放进后座,驾车上路,刚在路上行了十几分钟,只见前面路上跪着两个人举着双手,分别是朱奇略和陈梁奥。
哈霆下了车,叫道:“你俩跪在这干什么?”
朱奇略哭诉道:“我们三个是异姓兄弟,他俩因为去到赌场赌博,输了钱,又借钱再赌,又输了,不得已来偷你的牛卖钱还债,当初我们结拜,立下誓言有难同当,昨晚杨凯安偷牛被您抓住,没办法,只求再把我俩也抓了,我虽然没偷,但是下决心配兄弟一起坐牢,不后悔和他们结为兄弟。”
哈霆听了寻思道:“他们还真讲义气,我如果将他们都交给治安官,我也太死心眼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说道:“不如这样,我放过你们,不过我看你们也是游手好闲之辈,也没有正经工作,你们来我农场工作,我就放过你们,还帮你们还债,工作也有工资,怎么样?”
朱奇略看了一眼陈梁奥,明白他听自己的,说道:“没问题,我们三个都在你的农场工作。”
哈霆大喜,扶起二人,也将杨凯安放了,又问道:“你们欠了多少钱?”
杨凯安道:“两万龙元。”
哈霆道:“还行,我还的起,不过我只帮你们还一次,你俩要是去赌,别怪我无情。”
随后三人回家收拾行李,一到家里,家徒四壁,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简单带了一点一些照片和衣物,来到哈霆的农场住下了,哈霆帮他们把债还了。
每天的工作就是骑骑马放放牛,修建修理围栏,周末去到镇上酒吧喝点酒。
不知不觉过了几个月,一次朱奇略、杨凯安和陈梁奥又去到酒吧,打打台球,唱唱歌,杨凯安向酒保要了两瓶啤酒,自己喝一瓶,另一瓶递向了一位陌生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