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句短时间进不去了桃花坞。</p>
辽东君等人才明白原来敦煌君是为这个有些郁闷的。</p>
敦煌君只好又说了一句:“叔父,姬太那神念名君天佑,我已亲眼见到圣尊者的那一身衣袍了。估计近日为了子明与魔君的伤只怕要累的不轻。只不过最近未见那红衣魔念,只怕下次见到,就是不知神念的损耗能不能恢复。”</p>
这时候那白衣老者却是摆摆手道:“那等修为以后,大宗师之所以是大宗师,那是因为他们能构建仙身小世界,胜过仙身圣人多已,些许疗伤损耗几可忽略不计。只不过这魔君此次消耗修为不少,只不过若是这位大宗师以后寻衅而来,还是早早避开算了。”</p>
这个从未听过的话题再次在慕容世家核心几人口传心授。</p>
桃花坞内,子明被安排进了那平时和随遇一起睡觉的那件雅室休息去了。</p>
君天佑却是与君尘缘进了丹室,还随手下了禁制。</p>
看着眼前虚弱的君尘缘道:“你为何强行堕境。”</p>
君尘缘难得一笑道:“为了更好地斩断因果,融合三魂七魄。”</p>
这时却是一招手,两卷画卷打开,卿万卷和法明王从画中走出,却是进了君尘缘头顶两朵莲花之中。</p>
这时候君尘缘拿出那个草人,却是依次五魄进了头顶五条白浪之中,最后加上那紫色庆云便只剩下一道霞光还是虚幻的,其他几物皆是凝实。</p>
这时候君天佑也化作一道流光融合进入,却是一道青色气流,引得另外一道深色些的青色气流出现。</p>
背后那一轮明月里又多出了一轮大日,双双重合下只余下一道琥铂金色纯明的圆环。大日明月皆是不见。</p>
地上多出了一张画皮样的皮影,也就巴掌大小,却是君尘缘招招手拿在了手中,卷入三幅画卷之中,懒洋洋说道:“这三副仙人蜕却是不可多得的身份,道隐儒藏释尊,最后这一具皮影却是随手剪出的自己,君天佑你为何偏爱用此物。再不济除了我身上这一具货真价实的大罗金仙的昆仑元胎外,另外三具你找的仙人蜕为何自己不用。”</p>
像是自说自话,这会没了面具的君尘缘脸上却是另外一半表情:“除非尘缘你找的道第二块昆仑元胎,才能比拟人体仙身不漏出破绽,既然没有第二块所以还不如这灵体来的自然。”</p>
君尘缘对着秦皇定海镜看着君天佑借体说话忍不住无语道:“你这样,若是有旁人,还以为我疯了。”</p>
对着镜子的君尘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自己说的:“你一生为情所困,历经人间悲喜</p>
。世道无情,天道无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似雁临风,甘苦亲尝。”</p>
直到这时,却是轻身站起,也不管衣摆散落拖在地上,却是一手持这秦皇定海镜走出丹室,来到这摆的似雅室又似女子闺房的中厅,却是把手中铜镜对着窗外晃了一晃。</p>
这时候却是自言自语:“心不静不若炼器。”</p>
随即却是一个苦笑:“君天佑你能不能不说话,要是给徒弟看见,还以为我疯了。”</p>
这一身白衣大毫却是只少了那个兜帽,随着君尘缘走出石窟,迈步进了对弈亭。</p>
“对景惹起愁闷。</p>
染相思,病成方寸。</p>
是阿谁先有意,</p>
阿谁薄幸。</p>
斗顿恁,少喜多嗔。</p>
合下休传音问。</p>
你有我,我无你分。</p>
似合欢桃核,真堪人恨。</p>
心儿里,有两个人人。”</p>
“黄大家这一牌少年心倒是真知意,只可惜世间桃木好存,桃心难求。”</p>
说话间却是坐在了月下的对弈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