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布兰迪,如果你发誓,誓死效忠于我,为我赴汤蹈火,义不容辞。你愿意吗?”
女骑士长靠在露台的栏杆边上,仰着头俯视郑文。她的身体嵌在月亮的正中央,身体的边缘则勾勒着银色的光晕,她解开了马尾,金色的长发垂到脖颈,在夜风中微微飘起,就像一个仙女。
郑文不太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他只好用外交辞令回答道:“身为永恒骑士团的一员,我理应服从上级。为您战死是我的荣幸。”
女骑士长露出无奈的表情,她苦笑着说:“埃文,你理应效忠骑士团,我想问的是,你能否效忠于我本人?”
“效忠于您?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
安娜贝拉的话似乎别有深意,但郑文可不敢揣测他长官的意思。他正在踟躇着,安娜贝拉却侧过头,脸颊被一抹浅红浸透。
“埃文,效忠于我,成为我的情人。你将绝对服从于我,和我共享库尔贝斯特家族的荣耀。”
这句话让郑文猝不及防,他猛地抬起头,整个脸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一阵眩晕袭击了他,让他难以开口说话。
他花了一分钟才适应眼前的情况,在他能控制喉咙的瞬间,他不假思索地问道:
“情人?就是恋爱的那个意思?”
安娜贝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开始梳妆打扮。
郑文刚要站起来提问,安娜就冷冷地说道:“跪下,埃文,我没让你站起来。”
于是,郑文只好无奈地保持跪姿,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稍等一下,你是指那种程度的情人?”
安娜贝拉似乎很不喜欢正面回答问题,她满不在乎地反问道:“你想的是哪种程度的情人?”
这句话让郑文进退两难,他跪在安娜面前,心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他不知道对方想不想他真的提问,只好从最保守的开始试探:
“长官,您指的是写情书的那种情人?还是指幽会的那种情人?”
他问出问题后,心中已经做好等死的准备。没想到安娜幽幽地回答道:“可爱的埃文呀,你还可以猜的更远一些。”
“那您的意思是,包括一夜春宵……以及订婚和结婚?”
郑文的话才说出口,就意识到气氛变得不对头。女骑士长昂着头,用厌恶的语气说道:“可惜,不包括结婚。除了婚姻以外的一切你都能拥有。”
见到郑文一脸茫然,安娜贝拉解释道:“埃文,不要误会。我对你本人有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和我成为夫妻。我从出生起,就继承了库尔贝斯特的荣誉和使命,我未来的丈夫一定要是黄金家族的一员,这是属于我的荣耀!”
这句话让郑文躁动不安的内心如坠冰窟,他感觉自己被戏弄了,安娜贝拉·库尔贝斯特想要自己和她恋爱,却明示她会和某位贵公子结婚。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然而,安娜贝拉的表情却并无玩笑之意,这给了郑文沉重的压力。对方的邀请让他盛情难却,然而男性的尊严却让他难以接受这枝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