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枯坐到下班时间,等到隔墙另一面没有声音,皓从仓库里走出来,看着荡荡的大厅时,皓的内心反而变得稳下来。
也许当一个人对生失去了所有的盼,反倒能够获得片刻的宁静。
到了家里,疯子依旧没有来,但这个时候皓已经不在乎了,换了一身于他而言相对较贵的装,像是将燃尽的蜡烛,准备最后一次燃烧自己的生命。
结果刚刚走出房门,房东刘婶已经站在门外等候多时。
刘婶横眉竖眼的量了皓一阵,阴阳怪气的开了口:“穿的不赖嘛,有钱了?”
皓摇了摇头。
“没钱装么大尾巴狼,穿的跟人模狗样的,骨子里还是个窝囊废。三个月的房租,加上利息,一五块,你要是掏不出来,晚甭想家了,睡你的大街去吧!”
皓握紧了拳头,死死的看着刘婶。
刘婶毫不畏惧的瞪着他:“咋地,还想人,天你要是敢动手,老娘讹到你连裤x子都卖掉!”
皓长长的出了口气:“最迟晚,我把欠你的房租结。”
刘婶不依不饶的嚷嚷着:“不行,现在就给,五,不然我就报警!”
这句话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哈哈哈哈……”
皓神经质的笑了几声:“你赢了,你们都赢了!谢你们这么多年来的白眼与嘲讽,的很谢谢,谢谢你们全家祖宗十八代!”
不等刘婶反应过来,皓大星的走向楼梯口,他已经了最终的决定。
“如果的是梦,我希望我能通过这种方醒来,如果不是梦,我也希望通过这种方结束。”
天台上,皓揉了揉涩的眼睛,对着晚异常明媚的月亮轻声呢喃着,脚下狭窄的池残留着岁月剥落的痕迹,皓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探头向下看去。
这条无人问津的巷子早已废弃多年,前年镇环,索性连出口一并堵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纺织厂租客们扔垃圾的地方。阵阵臭味使隔着7层楼都能闻得一二楚。
皓自嘲的笑了笑:“挺好,大家都是垃圾,也是死得其所。”
次仰起头,原本晴万里的苍穹上,一朵乌云不道从哪里冒出来,遮挡了月色,个变得昏暗了很多。
晚风袭来,冰凉刺骨。
皓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迈出了最后一。
嘭!!
天台的门突然人一脚踢开了,去而返的疯子怔怔看着眼前一幕,破口大骂了一声:“他妈的窝囊。”
甩开膀子追了上去,毫不犹豫的紧随着皓的脚跃出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