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洋满意的点头,她对识时务这个词融会贯通,不用他多费精力。
“嗯!去洗澡。”
他放开她,暂时还不能逼她太紧,把人**了就不好了。
姜南烟起身,表情冷静的吓人,眼神幽冷的看了冷子洋一眼,下床,到衣橱里拿衣服,全程冷着一张冰山脸,一言不发。
进了浴室,她轰的一声用力甩上门。
蹲在花洒下,她抱着双膝,那股发泄不出的郁气噎在心口,让她喘不上气来,委屈又愤恨。
老天为什么要让她遇到冷子洋这个混蛋,难道她前世做了什么缺德事?
冷子洋都洗完了澡好一会儿了,姜南烟还是没有出来。
他躺在床上枕着双臂,不禁蹙眉凝思。
算了一下日子,来了也有十天了,他要加紧速度了。
逼她的过程肯定会让她不舒服,那又怎么样呢?
他不会给她很多时间去适应他,就如同她不会给他很多时间两个人一起相处是一样的。
就在他以为姜南烟是在浴室里睡着了,想要下床去拎人,她人回来了,身上全副武装,长衣长裤。
整个人像是裹在冰坨里面,冷的让人不舒服,眼尾微红,像是哭过。
掀开被子,她背对着冷子洋躺进里面,隔着他一段距离。
冷子洋静静的看着她,眼神里一晃而过的怜惜很快敛净。
女人,该疼她的时候疼她,现在疼她,反而会令她越来越疏远他。
“生我气了?”冷子洋把人拖进怀里,偏不让她离他远了,轻声问她。
姜南烟仿若未闻,闭着眼睛详装睡熟。
他侧身半支起身子,抬手捋了捋她额前凌乱的绣发,她偏移了下头,躲开他的碰触。
冷子洋手微顿,突然趴在她耳边邪邪的道,“你要不平躺着,小心大姨妈侧漏出来,我又要给你洗被子床单了。”
怀里的女人明显的更加僵硬了一下,缓缓平躺下来,猛的把被子扯到头顶盖住,显然是不想看到他。
冷子洋眨了眨眼睛,声音放大,戏谑的道,“姜南烟,被窝里味道好闻吗?当心我放屁了。”
被子猛的掀开,姜南烟弹跳起来坐着,清隽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他,巴掌大的小脸涨的通红。
“给我闭嘴。你再多话,我就把你踹下去,让你滚去厕所睡。”
这恶趣味的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人?
简直了。
冷子洋嘴角笑的很开,“好,我闭嘴,睡觉。”
他拍了拍胳膊,示意姜南烟躺上去。
姜南烟嘴角抽了抽,平躺好了,头用力的别到一边去。
真特么憋屈死了。
她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了,老天才让她遇到这男人,简直就是她命里的克星。
她闭着眼睛暗自祈祷,这一个月赶紧过去,不然她要疯掉了。
一支有力的胳膊搭在她的腰间,她的身体一下再次变得紧绷起来。
好在冷子洋没有其余的动作,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没一会儿,传来男人绵长的呼吸声。
脖子扭的疼,她转回头,细嫩的脸颊不经意触碰到他硬直的墨发,感觉痒痒的。
一股睡衣袭来,她磕上眼眸,头不觉向冷子洋靠近,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月冷星希,树影摇曳。
一只玻璃球从冷子洋的房间飞了出来,调皮的飞上飞下,对这栋豪宅充满了好奇,四处游荡。
晚上吃多了海鲜,洛展鹏起来找水喝,水壶干干的。
他拿着水杯,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打开房门,眼睛半睁半闭的往楼下走去。
玻璃球好奇的随在他身后,尾随着他。
只剩下最后一阶梯层,洛展鹏睁开眼睛,感觉后背有些凉嗖嗖的,身上发毛,有什么东西跟着他。
他疑惑的转过头去。
没想到他会回头,猝不及防,四只眼睛空中对上,玻璃球定住。
洛展鹏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抬手揉了下揉眼睛。
趁他揉眼睛的时候,玻璃球流星般飞出大门口,往果园里飞去。
看到眼前什么也没有,洛展鹏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