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仪瞄着姜南烟,“在聊你没用。”
冷子洋一脸的莫名,看看二人,姜凤仪捂嘴,姜南烟表情僵硬,一记眼刀子甩向姜凤仪。
他没用,什么意思?
他向姜南烟投去一道求教的眼神。
姜南烟起身,脸色阴沉,很是难看,“我上厕所。”
睇给姜凤仪一道警告的眼神,姜南烟借口尿遁闪人。
冷子洋,“……”
看他来了她就走,姜南烟肯定是故意的。
他求教的眼神再次转向姜凤仪,“姜姐说我没用?”
看姜南烟不在,姜凤仪才敢说话,惋惜的看他,啧啧摇头,“可不是咋的,你说你也是,人都在你床上了,至今还没把人睡了,姐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冷子洋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狭长的凤眸微睁,“这事南烟告诉你的?”
“南烟她倒是没这么说,不过……”她看着冷子洋,一脸的怒其不争,“那意思我是听出来了。姐可告诉你了,再不抓住机会下手,等南烟走了,姐也帮不了你了。”
“我知道”冷子洋笑的无奈,“南烟的脾气姐也该知道,把人惹急了,只怕适得其反。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贸然出手,再等些日子。”
“行”姜凤仪点头,“别把人丢了就行。南烟也就是来我这里,是一个人,比较好对付,要是回了肯迪亚,你可知她保镖有多少?你怕是连她面都看不到,更不消说近她的身了。”
冷子洋,“总有几十个吧!”
他曾亲眼看到过,那次京城,他追出来还姜南烟宝石,那一长队的保镖车队,总有几十个人。
“切”姜凤仪不屑的切了声,撇嘴,“几十个算什么,她家里的保镖足有上百多,有一个小型部队那么多,而且都是家养的。”
“家养的?还一百多?”冷子洋惊愕。
“是啊!”姜凤仪给他普及姜南烟家里的情况,“这些保镖都是南烟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的人,自己训练出来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当然,还有比保镖更厉害的,她没说,怕说了冷子洋更惊。
冷子洋沉默了片刻,他比谁都焦急,可他心里明白,焦急也没用,现在,绝对不是个好时机,地方也不对。
“我心里有数,再过一阵吧!”
他的手指曲起,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飞快的运转着。
他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有了一次伊斯.万的前车之鉴,他要防着姜南烟,让她连寻死都不能。
姜凤仪这里,显然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而且,娶姜南烟这事,还必须他家二老出面,有了他父母帮忙,那是十拿九稳的了。
姜凤仪不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还是点点头,“该说的姐都和你说了,姐是真心想要你这个妹夫。姐也累了,回房去了。”
她懒懒的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看她上楼,冷子洋眯着眼,想着什么。
片刻,他拿起水杯,放在唇边,轻轻的抿着,姿态优雅,凉薄的唇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姜南烟家里保镖再多也没用,在没确定两个人的关系之前,他是不会放姜南烟回去的。
肯迪亚。
欧阳少恭穿好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两片药,走到床边,伸到坐在被窝里的可儿面前,“给。”
可儿没有穿衣服,围着蚕丝被,裸露的肌肤一片青紫色痕迹,像被人打了。
看了他手里的药片,神情有些微的抗拒。
她摇摇头,向后躲开。
“吃药”欧阳少恭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儿面上浮出一抹愠怒,赌气一把抓过两片药一起丢进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喂,你这个傻女人,吃一片就行了,那片药是留着下一次的。”欧阳少恭面色一变,气的骂她。
可儿恨恨的道,“吃两片药保险。”
药已经吃下去了,抠也抠不出来了,欧阳少恭表情无奈。
正这时,家佣匆匆敲门进来,焦急的喊,“少爷,你快去看看吧,老爷和夫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