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板一挺,“在女王陛下的地方乱丢东西,是对女王陛下的一种大不敬,就连K.K女士来这里,也要守这里的规矩。我不认为K.K女士会有你这种不懂分寸的贵客。把请柬拿出来我看看。”女侍毫不客气的挖苦她,伸手问她索要请柬。
江娉婷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心虚。
她哪里有什么请柬,她是随赵宏宇来的。可这话她不能说,要是说了,她多没面子。
柏儿在一边笑嘻嘻的插话,甜甜地叫道,“女侍姐姐,我们家并没有请她,不知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江娉婷一噎,愤恨的瞪了她一眼。
死丫头,少说一句话会死啊。
就算她没有请柬,随赵宏宇一起来了,也应该把她当成客人来对待,怎么可以一再的羞辱她。
女侍因为柏儿一声甜甜地姐姐,笑靥如花。
柏儿的身份尊贵,却亲热地叫她姐姐,这面子她得端着。
“哦,这么说,你没有请柬?”女侍诧异的上下打量她。
没有请柬还敢这么嚣张放肆,她不禁深切怀疑,她哪来的勇气。
每隔三十步就有皇家的卫队在巡逻,一队有十二个人。
不远处,就有一队。
她招了招手,“皇家卫队,过来这边,有情况。”
特警看到她的召唤,踩着威严的步伐,齐齐向这边走来。
江娉婷不知她他们过来干嘛,直觉的不好。
她想溜,但是女侍的声音嚇住了她,“你敢走,按私闯皇宫论处,是要坐牢的。”
冰冷的话钉住江娉婷的脚步,难以挪动分毫。
不走就不走,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扔了一块蛋糕而已,他们还能拿她怎么样。
这样一想,她反而淡定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柏儿见了撇嘴。
傻逼,一会儿有你哭的。
“出什么事了?”站在最前面的卫队长问道?
女侍指着高傲的江娉婷,“这女人往地上乱丢东西,还出言不逊,打桶水来让她把草坪清洗干净。”
卫队长指挥手下,“你们打水去。”
“是”
卫队的士兵转身,提水去了。
江娉婷眼神愤怒,还有些分不清状况,“凭什么让我洗,你们都是下人,应该你们来打扫。”
女侍轻蔑地看她,眼神仿若在看一堆垃圾,“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草坪清洗干净,要么把护卫队的厕所清洗干净。”
“如果我都不要呢。”江娉婷出声询问,脸上写满了嫌弃。
让她去刷茅房,这女人怎么想的。
“那也可以。”女侍阴恻恻地道,“请你去大牢里蹲一个月,每天管你免费吃饭,你自己选择。”
她所说的一条比一条狠,更让江娉婷难以接受。
江娉婷想都不选择,对上女侍清冷的眼神,显然,由不得她做主。再转头看到一侧凶神恶煞般的皇家护卫队,她怂了。
水打来了,卫兵放到她脚前,女侍指着她踩的黏糊糊的那团白色物体,冷冽的说道,“别想着偷懒,把这些草一根一根的给我清洗干净,一会儿我要过来检查。有一颗不干净,我就让你去刷茅厕。”
江娉婷阴着脸,却是不敢有半句微词。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要敢多半句怨言,这女人绝对会更加羞辱她,让她去刷茅房。
“呵呵”
柏儿幸灾乐祸的笑,悠闲地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江娉婷怨毒地剜了她一眼,柏儿撇嘴,“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你洗草地的,快洗吧,不然,一会儿你该刷茅房了,呵呵。”
江娉婷面对她的冷嘲热讽,一脸屈辱的蹲下身子。
没有刷子和抹布,只能用手一点一点的捧着水洗刷。
“自作孽,不可活。”柏儿不客气的嘲讽她。
江娉婷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在人屋檐下,她忍。这口气,她早晚要讨回来。
“柏儿。”一道慈爱又温和的声音在唤柏儿。
柏儿回身,看到来人,高兴的扑了上去,抱住那人亲热的喊了一声,“爸爸。”
来人不是别人,是鲍比,柏儿的公公。
他个子不是太高,一米七九,头发都秃了,常年与甜品为伴,肚子高高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