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虎啸声异于往常,带着丝丝愤怒,其间裹着男人的惊恐声,还有保镖的呵斥声。
几人用目细看,神情抽搐。
远处,任彩青拖着一个袋子,跑的缓慢,袋子里的蘑菇撒了一路。
哥们都不敢靠近他,离他远远的,因为他屁股后面追着一只老虎,咬着他的裤管不放,远远都能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这一幕让人看了惊悚。
一个保镖随在后面,不时呵斥老虎,老虎只是回头瞅了保镖一眼,不肯松口,咬着任彩青的裤管,十分钟情于他身上的衣服。
“别,别咬我衣服,你这只大家伙。”姚磊边跑边喊,一只手紧紧提着裤子,裤管都被老虎咬碎,成了名副其实的乞丐裤。
风吹过,布条随风飘荡,露出毛茸茸的两条大长腿。
咋一看,只以为这小子腿上是穿了一条人造大毛裤。
被称为大家伙,老虎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一跃而起,咬在他屁股上,牙齿用力一扯,就听“刺啦”一声。
“啊。”
后面有女人尖叫,羞怯的捂住眼睛,别开了脸。
任彩青只觉得屁股上一阵凉风吹过,凉嗖嗖滴。
他停在原地,身形僵住,手一松,袋子脱手掉在地上,蘑菇撒了一地。他双手背过去,一脸窘迫的捂住漏风的屁股。
“哈哈哈”
外围响起一阵哄堂大笑,都是围观的佣人。
肯帝亚民风开放,看到任彩青的样子,女人对他腿上的大毛裤感兴趣,盯着看个不停。
一时,任彩青腿上的毛裤变成了全场女人的焦点。
任彩青一身狼狈,脸上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了。
这下糗大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老虎撕碎了任彩青的裤子后,不再对他攻击,踱着优雅的步子慢悠悠地离开。
有人脱下外套,披在任彩青的屁股上,帮他遮住走光的位置。
姜南烟勾着唇,站在一边,笑容含蓄,目光不自觉瞟向他腿上的人造毛裤。
别说,这条毛裤还挺有男人味的,带感,够酷!
“好看吗?”
身旁的男人倏忽睇来一记幽冷的目光,语气带着浓浓的醋味,酸酸地问道。
姜南烟一怔,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求生欲极强的姜南烟赶紧撇开脸,“没你好看。”
话落,身上的压迫感消失,冷子洋满意的勾起唇角,向任彩青走去,姜南烟松了一口气。
她翻了个白眼,暗暗腹诽。
小心眼的男人。
任彩青的样子不适合她看,她站在原地没动。
冷子洋站在任彩青面前,视线似有若无的扫过任彩青的毛裤腿,目光更是被他大腿根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大红色所吸引。
这小子腰间不知绑的是谁的外套,裤腿的布料都被老虎扯成了一缕一缕的,比乞丐还不如。大腿处里面的内裤若隐若现,还是大红色的。
原来今年是这小子的本命年。
他压着唇角的笑意,勾唇问道,“你小子怎么回事?”
这小子什么不好招惹,偏偏招惹这些大老虎。
要不是有保镖在,老虎又得了到不能伤人的命令,这家伙两条命都不够老虎塞牙缝的。
这小子丧着一张脸,也是一脸的茫然,“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蹲在那里捡蘑菇,都捡了一大袋子了,谁知就蹿出这个大家伙,我一时害怕,就说了一句话,这家伙就追着我不放。还好有保镖在,那家伙没吃我。”
能让老虎为一句话追着他不放,想来也不会是好话。
冷子洋好奇的问他,“你说什么话了?”
果然,任彩青小声的嘟哝道,“我就说,你敢咬我,就把扒了你的虎皮做衣服穿。”
闻言,冷子洋嘴角抽搐,“你小子上辈子一定是蠢死的,这种话你也敢说。”
任彩青弱弱地小声辩解,“我就随口一说,谁知道它能听懂人话。”
冷子洋头痛的扶额,难怪老虎追着这小子不放,没咬死他算他命大。
有郭云飞和姜凤仪跟随,按说,不应该出这么多状况,何况又有保镖在。
咦,郭云飞呢?
想起郭云飞,他左看右顾,这才发现,二人踪影全无,不禁奇怪。
“郭哥呢?”他出声询问。
不是这两人带他们去山上的吗,人呢?
有人回答,“在后面呢。”
远远听到冷子洋找他,郭云飞扶着姜凤仪从后面慢慢走出来,声音郁闷,“我在这呢。”
因为要保护姜凤仪,他跑的比别人慢,刚到这里,就听到冷子洋找他。
“噗嗤”
冷子洋看清了他脸上的两个大包,喷笑出声,“郭哥,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