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烟面色静的可怕,语气淡漠道,“这些天我想和女儿住在一起,好好照顾她,你回房自己睡吧,不用等我。”
语出,冷子洋的脸一下就绿了。
这女人是想要打算和他分居!
他脸色一沉,生气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走,跟我回房。你刚才说的话,就当我没听到。”
女人岿然不动,他拉了一把,没扯动。
看他表情不但没有一丝愧疚反悔的意思,还一心想要让她回房陪他睡,姜南烟一时气极,大脑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冷子洋,我们离婚吧。”
冷子洋浑身气息一冷,凤眸轻眯,缓慢转身,“你说什么?”
声音裹携几分危险,大手用力狠狠扣住了她的手腕。
姜南烟脸色白了一下,只感觉腕骨都要被他捏裂了,差点痛吟出声。
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
她咬着唇瓣,硬生生把到嘴边的痛哦憋了回去,一声不吭的看着他,眼神倔强。
冷子洋扫过她微白的小脸,松开了她的手,眼神掠过一丝受伤,令姜南烟莫名心颤了颤。
一起愧疚感油然而生,只是,一想到女儿那张大饼脸,刚生出的愧疚感又都掐灭,消失殆尽,取代的是恼怒。
气氛沉默了两分钟,冷子洋淡淡开口,“既然你想和女儿住,那就随你吧。”他无所谓的道。
话落,他转身高冷的地离开,像是在赌气,眸底有着一丝落寞,背影寂寥。
见此,姜南烟心里突然就后悔了。
后悔不该说那句离婚的狠话,很想追上去拉住他,脚步却像是灌了铅,沉重的不能挪动分毫。
她站在门口失神了一会儿,这才关上门,回去躺在了女儿身边。
连着两天,冷子洋都没有和她说话,两人见了面,他的眼神除了受伤和委屈,便是沉默。
姜南烟知道,他是在气她提离婚二字,自觉理亏。
只是想让她先服软道歉,这面子上拉不下来。
何况,一开始错的就是他,凭什么要让她道歉,她不要面子的吗。
某人天天臭着一张脸,像茅坑里的石头。
这臭脾气,姜南烟才不想惯着他,走到哪里都背着小水灵,故意不去看他的臭脸,更不理他。
两人开始冷战。
于是,家里的气温一天比一天冷,笼罩着阴霾,仿若进入了寒冬腊月。
就连家里的佣人,也都后知后觉,察觉出男女主人的不对劲来,只能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做着事情。
主子的事情,他们也不敢说,他们也不敢问。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冷战了一个礼拜。
凌晨五点,下起了小雨,绵绵不断。
姜南烟抱着小水灵先一步坐在饭桌旁,喂她吃婴儿餐。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冷空气。
姜南烟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默默地细心喂着女儿。
这一个礼拜,女儿减肥的成效不大,没减二两肉,倒是也没长,这就很令人欣喜了。
身后的男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往门外走去。
姜南烟微怔,不自觉的转头,看着走出两米远的男人,心一软,问出一句,“你不吃早饭吗?”
这是两个人冷战一个礼拜,她第一次对他说的一句话。
冷子洋身形一顿,没有回头,淡淡两字,“不饿。”话毕,人走了出去。
姜南烟怔怔的看着他走进雨雾中的冷硬身影,鼻头微酸,有些委屈。
这男人不只是小气,心也够狠,不放过别人,也不放过他自己。
他故意不打伞,就为了气她么?
一滴晶莹的水珠溢出眼眶,她抬手抹掉,转头看到女儿细眯的眼睛费劲的瞅着自己,一张不大的小嘴,就像一个黑窟窿,张着等她喂食。
她心里像堵了一颗柠檬,一阵酸涩。
一碗海鲜粥全部被冷水灵吃完,她闭上嘴巴,胖胖的小手拽着她的袖口往她身上爬。
她抱起小水灵,亲了她脸一下,强颜欢笑,“水灵,今天下雨,你在家里,妈妈就不带你出去了。”
小水灵似懂非懂,嘴里咿咿呀呀喊着妈妈,把着她的胳膊不松手,似乎想跟她一起走。
姜南烟心疼地抱着她,哄了一会儿,小水灵渐入梦乡,睡的很香。
把水灵放进婴儿房,嘱托了黑佣婴儿餐放在保鲜,姜南烟便坐自己的专机去了公司。
上午处理完了事情,她早早出了公司大门,神情恍惚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冷子洋公司的大门外。
回过神来,看清了她站立的地方,她望着他公司的大门,若有所思。
今天,是她和冷子洋结婚的十九年纪念日,要不,她弄一个烛光晚餐,哄哄这个小气的男人算了。
本想离开这里,不过,想一想,她抬脚迈了进去,进入总裁专属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