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编个理由也不会,这小丫头真是傻的可爱。
棠奶奶看着这小丫头信口开河,想都不用想准是又在扯谎,祁染经常出差还会认床?真当她好骗?
不过看这丫头的反应,像是对丈夫有些隐隐的回避,难道小两口感情不好?今天回来之后都是装的?
祁染看出她有些怀疑,巧妙地打了个圆场,消除了老太太的顾虑。他答应奶奶今晚就住在棠家,让棠蓁好好陪陪她。
鹿潇有些感激地看了祁染一眼,偷偷在他耳边说了声谢谢。
奶奶这才满意的笑了,一招手叫来了家里的佣人们,把棠蓁的房间赶紧收拾好,留给小两口今晚住。
晚饭后,棠奶奶突然来了兴致,拉上棠母他们在棋牌室打起了麻将,鹿潇出院不久经不起久坐,换了祁染顶上,她坐在边上看着。一晚上二十几圈打下来,她看着都有些困了,不用猜都知道,祁染故意放水,总是赢的少输的多,哄老太太开心呢。
眼看着墙上的壁钟指针快指向十一点半了,余姚看出老太太也困了,于是散了牌桌,回去休息去了。祁染刚想起身站起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鹿潇靠在他肩头上睡着了,只听到小丫头均匀的呼吸。
余姚看到了直笑话,这丫头也太缺觉了,正要叫醒她,祁染表示不用,他搂过鹿潇的肩头,一伸手打横抱起她,朝二楼卧室走去。余姚看着这对甜蜜的小夫妻,心满意足地拉着老太太回去休息了。
二楼卧室内,祁染把臂弯里抱着的女人重重地往床上一扔,只听重物落下“嘭”的一声,鹿潇被重重砸在了床上,一下子就被砸醒了。
被摔醒的小丫头“哎呦”一声叫了出来,摸了摸自己被摔疼的鼻子,抱怨道:祁染你干嘛,人家鼻子都被摔疼了,懂不懂怜香惜玉?
祁染鼻子里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你也算香玉?什么玉?芋头的芋?
你!那人家困了嘛,又不能不陪着你们,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会死啊?长这么帅心眼怎么这么小?哼!鹿潇借着困意缠着祁染撒泼。
祁染边听她说话边脱掉外套,往床边走,鹿潇看到一下子困意全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卧室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睡觉了。祁染一本正经地回答她。
你……你不能睡在这儿,我们说好了你不能碰我的。鹿潇害怕地卷起被角挡在身前。
不睡这儿也行,客厅的沙发我看就不错,挺大的。不过要是明早奶奶看到了,你教教我应该怎么解释。祁染一脸的痞笑看着鹿潇脸上吃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