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看着威廉,又瞧着祁染埋头喝闷酒的样子,他觉得二哥似乎是有点在意那个棠蓁了,而不是随意对待陌生女人的态度。
祁染抬头,状似随意地问威廉,给棠蓁恢复记忆的针剂有没有新的进展,威廉认真告诉他,暂时还没有副作用更低的针剂研发出,一有消息他会通知祁染。
祁染此刻非常矛盾,他发现自己已经对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开始动心,可又不想越陷越深,今天的事让他想尽快恢复棠蓁的记忆,她变回原来的样子他就可以不喜欢她了。
张黎看出了好哥们的矛盾,一针见血:二哥,何必纠结?喜欢就争取,给自己个机会至少试过了,以后不会后悔。祁染的心事被看出端倪,他蓦地转头看向张黎,一副似是而非的表情。
一旁的威廉饮下一杯烈酒,盯着祁染幽幽地问:这女人不是有旧情人吗?二哥喜欢她不要紧,关键是她现在有没有彻底放下过去,不然二哥的心思不都白费了吗?
祁染的心事被点破,他放下酒杯,淡淡地说了句:她应该还没忘干净吧,那男人送她的项链我看见她还戴着,她脖子上最近一直是空的,今天突然戴上,估计是心里还念旧情。
威廉和张黎听完却笑了,威廉走过来一只手搭上祁染的肩膀,笑着安慰他:棠蓁出车祸失忆了,她连人都不认识,还会记得项链是谁送的吗?说不定是个误会,二哥你得弄明白了再决定后面的事。
祁染这才明白自己是有些反应过激了,也许只是一场误会。
深夜,南城突然刮起了狂风,气象台的新闻通知南城今晚会有雷暴天气。
鹿潇看着电视上播送的新闻,听着别墅外阵阵呼啸而来的狂风,像是要把席卷过的一切尽数撕碎。轰隆隆的雷鸣伴随一道道闪电劈下,让她心里惊恐不已。
她关了电视,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对雷声有着生来的恐惧;天呐,祁染怎么还不回来,偌大的客厅就剩她一人,既空旷又害怕。
鹿潇心慌意乱,起来去厨房找杯子倒水,正喝了一口,突然听到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胆小的她以为是小偷溜进了家里,慌忙间关了灯,偷偷藏在客厅窗帘后面。
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走进了客厅,像是到处在寻找什么。
她随手抄起了一根高尔夫球杆,静静地走到那人背后,正准备偷袭,突然那人像是发现了,转过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语气冰冷:你想干什么?
鹿潇听到了是祁染的声音,恐惧瞬间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心里积攒的委屈,她一把扑进祁染的怀里,紧紧拥住他: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家多害怕吗?陈姨有事请了假,家里就剩我一个了,我又害怕打雷只能等你回来,呜呜呜呜呜……
祁染看着怀里委屈的不行小姑娘,心里早就不生气了,他低头爱怜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不住地向她道歉,哄着小姑娘恐惧的心: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早点回来,不会让你等这么久,嗯?
鹿潇看着祁染眼里满是温柔,信信地点了点头,她放下手里的球杆问道:你回来怎么不开灯呢?还到处找什么东西,害我把你当成小偷。
祁染哭笑不得,他只是疑惑陈姨去了哪,还以为家里停电了,正打算开灯就差点被袭击了。扶着鹿潇坐到沙发上,祁染伸手开了灯,一开灯才发现,餐厅的桌上还有未动的晚餐。祁染忙问鹿潇:晚餐怎么没动?陈姨做的不合你胃口吗?
鹿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呆头鹅!
晚餐是我做的,陈姨告诉我,你今天没有应酬,我就想等你一起吃。可你一直没回来,我等着等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