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茗婉看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直言自己不在意那种虚礼,可鹿潇不管,她吩咐阿姨端来了一杯红茶,恭恭敬敬递给李茗婉,叫了声李老师,对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算是圆了规矩。下午,鹿潇在画室里安静作画,直到傍晚才走。
回了祁家别墅,已经是晚餐时分,冉微不在,老宅的装修进度需要她常去看看,只剩爷爷和祁染,祖孙二人正在客厅里下棋,鹿潇悄悄走过去观察,爷爷棋风稳健,却挡不住祁染步步杀招,几次落了下风,老人家忍不住抱怨:“臭小子,你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开始堵我的棋?”
祁染面上风淡云轻,眼睛早就瞄到回来的鹿潇,哪还有心思下棋,哄骗老爷子:“爷爷,都陪你下了好一会儿了,咱们早点结束吃晚饭吧,您胃不好。”
爷爷还想垂死挣扎几下,却一抬头看见了鹿潇,马上明白了,怼祁染:“你这臭小子,肯定是看到蓁蓁回来了才杀我的棋,我说呢,走吧,吃饭去吧,这局放着,吃完咱们继续。”
老爷子一番话说的二人都笑了,爷爷真是越老越顽皮。吃饭时,祁染问起鹿潇画家怎么说,鹿潇抑制不住兴奋,告诉他自己已经是画家的学生了,以后就跟着她一起学习。老爷子也替鹿潇开心,至少孙媳妇不是个没有理想的小姑娘,有自己的追求应当鼓励才对。鹿潇和爷爷说起自己起初找不到灵感,经过祁染的点拨,就如同拨云见雾,祖孙二人越聊越投机,还开了瓶红酒喝起来,爷爷胃不好,喝了两杯就回房休息了,鹿潇高兴,多喝了几杯,整张脸都红了。
祁染抱起喝醉后伏在桌边睡着的鹿潇,回了卧室。轻轻将她放在卧室的大床上,祁染拿来打湿的毛巾,为鹿潇擦脸,散去脸上的燥意。睡着的鹿潇被脸上的湿意弄醒,雪白的肌肤如同拨了壳的鸡蛋一样嫩滑,卷翘的睫毛像蝴蝶一样纤细,樱唇翕动,鹿潇的眼神迷离,
“帅哥,你长得真好看,帅的简直没边儿了。”她伸手勾住了祁染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两人的脸相隔只差一点点距离,“说吧,开个价,多少钱,爷今天把你包下了。来,给爷笑一个。”
说着,伸出食指勾住了祁染的下巴,一脸逛窑子的笑容。祁染脸都黑了,这都哪儿学来的?还包他?这小丫头片子喝醉了真是胡话连篇,捉住她的胳膊,一把松开,还没坐起来,就被她再次伸手勾了过去,
“干什么?想跑?大爷又不是不给银子,来开个价,大爷钞票多多的。”
祁染:……真是哔了狗了,明明她才是小白菜,喝醉了倒成大爷了!
男人抓住少女的手腕,想包他?那就先试试她有没有这个本事。少女被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双眼瞪着祁染却没有半分威慑,迷离的眼神反而饱含风情,嗔怒痴怨,惹得男人忍不住吻了上去,似狂风暴雨卷积而来,鹿潇脸上带着醉意,不自觉动了情,轻轻搂住祁染的腰腹,回应着眼前人的热情。祁染欣喜,可还没来的高兴就感觉鹿潇的反应不对劲,起身一看,这小东西没有经验,不知道学着换气,小脸因为缺氧有些异样的潮红。
翻身下来,祁染无奈的笑笑,棠蓁难道之前和那个连铮都没有过接吻吗?怎么对这些一窍不通的样子?算了,自己就不去欺负她了。
……
第二天起床的鹿潇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红唇微肿,难道是昨天吃东西过敏了?不应该啊,自己也没吃什么重口味的东西,询问祁染时他推脱说不知道,难道自己昨晚已经跟他生米煮成熟饭了?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