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去往阳城的小路上,落日的余韵照的路边的溪水湛湛生辉,溪边的农家们脸上洋溢着笑容收割着地里的麦穗,似乎很满意今年的收成。
田里的麦秆铺成一片,孩子们在上面打滚耍闹,不时引得大人们一声训斥。没料想还有几头驴子趁此机会,偷吃了几率麦穗,又引得一阵痛骂。
看着这安宁祥和之景,东方红不由得想引吭高歌一首,赞颂这一幕。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声音传来,引得田野里忙于秋收的人们微微侧目。
“你这诗和现在的意境完全不搭吧。”
虽然风铃儿不懂诗歌,但里面凄苦的意境与现在安乐祥和的农忙时节……完全不符。
“那不叫诗,叫曲,再说,以乐景衬哀情没听说过吗?况且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不是凄凉苦楚。”
在风铃儿不擅长的领域直击她的痛处,东方红感觉到一种特殊的畅快,那是智商上的优越感,虽然这首诗歌确实不适合……
“切,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的想法就不是凄凉,所以你那首歌绝对不合适。”
风铃儿的确不懂诗歌,但反驳区区一只东方,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不是我,你就是不懂我的想法,你就是在胡说八道。”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就是懂你的想法,你就是在嘴硬。”
“……”
“禁止套娃。”
白钰袖牵着马,无奈打断了两人的争辩。
“你怎么可能懂我东方大文豪的想法,你会作诗吗?”东方红鄙夷道。
“哼,随随便便念两句诗就敢大文豪,那也说两句,岂不也是大诗人。”风铃儿讽刺道。
“呵呵,就你肚子里那点墨水,会写字就不错了,写诗,哈哈哈……”东方红大肆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