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卢正春被宁家废掉了两条腿这件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心里有着极重极深的怨气。
卢正春却是比较淡然。
自从他被宁家废掉之后,心态就变了。
“宁家这件事情,杀鸡儆猴的作用是有了,不过也会让很多人寒心,猫啊,你让大家准备准备吧,小动作可以开始了,呵呵。”卢正春风轻云淡地说着,就像一个老阴谋家一样。
当一个地方上最大的混子,不再打打杀杀,也不再跟谁拼个你死我活,而是把这些岁月积攒起来的阅历、经历、智慧,城府,运用到成为一个阴谋家上。
那么他必然会是一个可怕的人。
显然现在的卢正春,比起以前的卢太岁更加让人胆寒。
……
……
回到宁家庄园后。
宁正华的情绪不是一般的低落。
不知道为什么,谢仲行的死,总是让他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而且谢仲行在宋河的地位,要说比起他来,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谢家真的想反抗一下,绝对不只能扑腾出点浪花,定然能在宋河掀起一阵风暴来。
可惜谢家放弃了,谢仲行这个宋河最有钱的大管家,就这么死了。
死得简单,死得平静,没有一点波澜,不免让人觉得唏嘘。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正握着电话,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地说着些什么。
“马记烧烤,埋伏好,竿哥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宇要死!”
宁正华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就听清了这一句话,于是他停下了脚步,愣住了。
等到中年男子挂了电话,他才回过神来,阔步走上了前去。
“你要弄死谢宇?”宁正华看着他,蹙了蹙眉头问道。
那中年男子没有回答,而只是咬着牙说了一句:“天浩死了,大力是谢家的人,那天大力的事情,谢家也动了。”
宁正华咬着牙:“谢家动了是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中年男子红着眼眶:“叔,难道谢家,就没有可能吗?”
宁正华有些上火:“我他妈问你,是不是要干死谢宇?”
中年男子:“我就天浩这么一个儿子。”
宁正华:“你是不是要弄死谢宇。”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是,叔,我弄死了谢宇,是不是你要为谢宇弄死我,那么你弄死谢仲行,是不是有人要替谢仲行弄死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谢家怎么没的,谢宇不清楚,谢宇那个能力,如果他想报仇,以后我们宁家怎么办?”
宁正华怔住了,显然被中年男子说得有些动容。
就像男子说得一样,可能肥膘们,会接受谢仲行去世的事实,但谢宇能接受吗?
谢仲行是他爹,就算谢仲行是自杀的。
在谢宇眼里,那也是被宁家逼着自杀的。
等到多年以后,谢宇一不小心铲起来了,就要宁家万劫不复。
想着这些,宁正华叹了口气,别有深意地说道:“行,沭阳,做得干净些,别让人留下话柄,别让其它人寒了心。”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放心吧,叔。”
没错,他就是宁天浩的亲生父亲,宁正晨的亲儿子之一,昔日父凭子贵的宁沭阳。
……
……
马记烧烤。
竿哥并不知道,这里埋下了重兵。
他走进了里面,看见了那个日思夜想惦记着的身影。
“嫂子。”竿哥进了马记烧烤,冲着那个身影喊了一句,没有任何暧昧,有的只是对亲大哥媳妇的那种尊敬。
是的,谁都以为,马记烧烤的这个寡妇,是竿哥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