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随着白璃的消失沉默了。
白银黑牧他们,也沉默的望着天空,然后又看向痛苦的清浅。
白璃的心思,他们都知道,只是清浅却不知道,清浅的心里只有那一位魔尊。
庭礼朝着清浅慢慢的走了过来,安慰道:“白璃是自愿救你的,而且你若是糟了阎夙的袭击,可能会死更多的人。”
“你也不要太自责了,而且我们不是还要救冥逸吗。”
虽然庭礼作为冥逸的情敌,十分不愿意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但他还是不愿意看到清浅这么痛苦下去。
“对,我现在要为白璃报仇,还有阿逸等着我去救。”
清浅抹干了眼泪,又开始操作着紫阳鼎。
庭礼看着清浅忙碌的身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清浅心里有冥逸,有阎焰,也可以有白璃,却没有他半分。
他到底是哪里输给了他们?
或许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却不愿意承认罢了。
“既然敌人已经剿灭,我也先回天宫了。”庭礼说完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没过多久之后,紫阳鼎没有了惨叫声,清浅将紫阳鼎放下。
而紫阳鼎里面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一摊灰都没有。
紫阳鼎却再一次散发出五光十色的光芒,比第一次散发这种光芒的时候还要亮眼。
众人忍不住惊呼起来。
谁都不知道这只鼎到底来自哪里,只知道在几百半年前,天魔大战的时候,这只鼎忽然间横空降世,砸伤了不少人。
后来鎏州就因为这一只鼎,死气不断,没有任何人能够靠近这里。
它的来历和作用就是个迷。
阎夙被解决了,六界的危险也彻底解除了。
至于其他一些出来作乱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像如今这么棘手,随便出一个长老,就能将那些作乱的人解决。
清浅则是陪着冥逸在鎏州的极阴极阳之地,度过了一个月又一个月。
终于,在第三年的开春,极阴极阳之地,竟然开满了鲜花。
红彤彤的,有花无叶,十分艳丽。
这些花几乎在一夜之间全部开放。
清浅看到冰床上的冥逸时,心中微动,指尖抚摸着他的胸口。
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在他胸口开出,在她触碰的时候,忽然间又收了回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