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嗯”了一声点头。
张玨起身,唤了张忠一声离开。
“三天后见。”
……
张忠跟着转了一圈,又被她打发回了山上。
“我怎么觉得自己就跟你跟班似的?”
张玨浅然一笑。
“可不是吗?从小就是你和青师兄带的。”
张忠许久没有听到“青”字了,脸上的表情瞬的淡了三分,轻笑的低眸摇摇头。
“是啊。那会你可是我们山上的宝贝疙瘩,都生怕你受一点伤,我和他就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就怕多眨一下眼,你就不见了。跟个跟屁虫似的。”
张玨也不由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可皮呀。”
因为没钱,她吃不到小零食,每次在学校受了刺激回来,她就可劲的折腾他们。
十五岁前,她在山上,就是小魔头的代言词,没一个不怕她,简直是提她名字就色变。
他们几个师兄带她,还专门做个签筒,抽签来选谁带她。
十五岁以后,她开始下山历练,经历的事情多了,人也渐渐沉了下来,不再捣蛋了,虽然还是调皮,但也不那么让人头疼了。
张忠眸光暗了一下。
“没想到,现在就剩我一个跟在你身后收拾烂摊子了。”
上次那事后,山上就留了张忠一人处理日常事务,其他的师兄都被派到其他城市去稳定情况、重建联络点了。
张玨嘴角的笑意也淡了淡,顿了一秒,俏皮的扬起唇角笑了,对他眨眨眼。
“我这可不是烂摊子,这都是宝贵的经验。你现在这么厉害,还不都是因为我常常给你找事。”
张忠:“呵呵——”
“我还得谢谢你咯。”
张玨摆摆手,一脸大度的说:“那不用了,我们谁跟谁!”
张忠心口一堵:“你这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
张玨“嘻嘻”一笑,没有接话。
张忠撇撇嘴角,吸了一口气,敛了敛心神,偏头深深看她一眼。
“身体真的没事吗?”
张玨重重的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我还想长命百岁呢。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她没说,她能感觉出那个蛊虫对自己的善意。
虽然在那小山上时,它突然倒戈咬自己一口,害她差点走火入魔。但最后,事情的结束,她觉得也是因为它。
最后,大约,也是它救了自己。
张忠开车,找机会侧眸看了她一会,确定她脸上没有任何勉强的神色才稍稍将心放下。
“你长大了,自己有主意就行。有时间,还是多回山上看看。新来的一批小弟子,还没见过掌门呢。”
“有小弟弟了吗?那我可要抽空回去看看。帅吗?可爱吗?不过,掌门是什么意思?”
张玨对着称呼有点懵。
张玨斜眸,略带嫌弃的“啧”了一声。
“你不知道师伯将掌门传给你了吗?”
张玨:“嘎?什么时候?”
张忠摇头。
“你都不知道,我会知道?”
张玨傻了。
“什么情况?”
张忠:“师伯云游前告诉我,掌门已经传给你了。仪式的话,就等你毕业以后再办。那个时候,山上的事情会全部交给你。”
张玨彻底懵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师父没说过啊!什么时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