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那会了。那这事,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张玨想想,摇头。
“若要真说的话,应该都是好的影响。它两次刺激我,都让我修为大增,我已经摸到了瓶颈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突破了。”
云宴眸中担忧散掉几分。
“只要不会伤害你,便暂时留它吧。”
语落,他便又听到“唧”的一声。
虽然听不懂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奇异的,他听出了它的不满,还带了一点嫌弃。
果然……
他一转眸,就见张玨看着自己戏谑的笑了,心口微微一窒。
“笑什么?”
张玨薄唇扬起,笑容灿灿。
“它说,你才是那个会伤害我的人。还叫我不要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云宴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呵呵,那还真谢谢它操心。”
月蛊仰着脖子,“唧唧”的冲他叫嚣。
你不要得意,我会一直盯着你,你要是敢伤害它,我就咬死你,做肥料!
张玨闻言,也不禁有些无语,低眸瞪它一眼,抬手拍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好了,别闹。说说吧,里面有什么。”
月蛊委屈兮兮的叫了一声,才将洞内的情况告诉她。
云宴看着一人一虫对话,一人一脸了然的时不时点头,一虫不住的扭动着有些肥胖的身体,“唧唧”直叫。
幸的现在天黑了,没有第三个人经过,不然定会吓出个好歹来。
稍许。
张玨眸里神色变变,带着几分沉冷。
“它说,里面是个虫巢,有人在此炼蛊,已经快成熟了。不让我靠近,是不让我惊动外围守着的虫子。它问过那些小虫子,这地方已经存在快又三百年了。
之前炼蛊的人,已经死了,新接手的那个人,它们也不喜欢。但是那人手上有压制它们的东西,它们也没有办法反抗。
还向月蛊求救,说,若它可以解放它们的话,它们就将里面那个蛊虫鲜给它。”
云宴:“呃……”
这些虫子都成精了?
不是说了,建国后不能成精吗?
张玨似是看出了他所想那般,轻轻开口接了一句。
“它们是建国前成的。”
云宴眼角一跳。
“呵呵,谢谢你提醒。”
张玨甜甜一笑,摇头:“不用谢。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
云宴偏眸,乜了一眼月蛊。
“它有办法吗?”
张玨颔首:“月蛊是最高阶的蛊虫,也是蛊族的圣物,在它之下,没有不臣服的。而且,它对那养在中心的蛊虫也很有兴趣。”
有一句张玨没说,它说那玩意闻起来很香,它馋了。
云宴看她那眸底快要压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小表情,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呢,无奈的勾了勾嘴角,轻笑一声,摇头。
“它能解决,便让它去吧。”
说完,他就见张玨带着一分讨好的对他笑笑。
“就是,这蛊虫的茧,很大,几乎成为了支撑地下的支柱了,要是破了茧,那地就会塌陷,到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个很大的坑,会引起恐慌的。你看,先去安排一下?”
云宴疑惑散开,黑眸无奈更甚,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等着,我去安排。你这边尽量动作小点。我想,那人既然敢将东西就这么放着,带不走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人应该就在旁守着。
估摸着,你们这一动手,他那边就会发现。后续的收尾你想好了吗?”
张玨很诚实的摇摇头。
“没事的,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不就是打架嘛。正好最近休息了不少时间,来个人松松筋骨也行。”
云宴轻叹,点头。
“好,我去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