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劫在朝堂之上,向来都是牛逼哄哄的,傲世群臣的样子,怎么刚才竟然口出狂言了?
而且这次竟然还是当着陛下的面?
这…
群臣见状,全都忍不住的后退一步,如此的场面,他们可不想参与进来。
一个是帝师,是陛下最近的宠臣,不但地位非凡,而且还受尽恩宠,更关的是,这货惹不起啊。
谁要是敢招惹他,那后果还不知道有多惨呢。
而另外一个则是当朝的御史大人,位列三公,是一个及其位高权重的老臣,在朝堂之上,哪怕是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他。
这两人如此激烈的对骂起来,谁敢参与进去?
谁要是敢参与进来,那不怕自己被涉及的粉身碎骨吗?
李斯此时完全懵逼了,这诺儿到底对冯劫说了什么,竟然让他气到这样的地步?
这一幕,可是李斯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不过,李斯的心里但是有了一丝的庆幸,这冯劫如此的失态,而且是当着陛下的面,那陛下对他势必多一丝气愤,自然也会失了一丝气场。
如此一来,对诺儿,自然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小兔崽子的心,到底是多大啊,这可是朝堂之上,你这是在玩火啊,不怕玩火自焚吗?
“罢了,罢了,你别磕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嬴政随即看向陈诺,不用想,嬴政都知道,肯定是陈诺刚才说了一些话,刺激到了冯劫,否则以冯劫的耐力,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小兔崽子,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能把冯劫气成这个样子?
“陈诺,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情,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这个老东西上当了呗。’
陈诺心里一乐,顿时想到,‘我就说了句话挑衅他的话,他竟然失礼成这个样子,唉,他这个心里防线也太脆弱了。’
‘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对冯劫有利,对我可是不利,而且陛下听了之后肯定会生气的,万一陛下罚我,那我岂不是丢了面子?’
“启禀陛下,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臣刚才和冯劫大人并没有吵架,两人正在友好的谦让呢。”
哦?谦让是吧?
嬴政听了顿时一脸的黑线,朕要是没有听到你的心里话,只怕真的会相信了你的鬼话。
不对,就算是朕听不到你的心里话,那也不可能相信你的鬼话,你们二人刚才都差点对骂起来了,你竟然说还没有吵架,而且还在相互谦让?
谦让个屁啊!
不过陈诺这最后一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要是说出来对两人的确不利,而且还会让朕下不来台。
“是么?”
嬴政眯着眼睛说道:“那你们二人说了什么?”
“回禀陛下,是这样的…”
陈诺说道:“刚才臣和冯大人说了为陛下酿酒的事情,为陛下酿这么多的酒,其实只需要五百黄金就可以了,可是冯大人说不够,必须要一千黄金!”
“可是我哪有这么多啊,我就让冯大人全出了,想把这个功劳都给他,可是谁曾想,这冯大人以为臣不想花钱,要全部功劳,结果,就让冯大人指着鼻子骂我,未曾想,竟然被陛下误会了。”
说完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冯劫说道:“你说是吧,冯大人?这陛下可在前面呢,咱们要说实话的。”
冯劫听到陈诺的话之后,迟疑了一下,连忙点头说道:“帝师说的对,老臣刚才就是这么说的,毕竟是陛下要用的御酒,那岂能差了?可是帝师没有说明白,老臣以为帝师不想出钱,想独吞功劳,这才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