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星脸上有了一丝恨意,“他嫌活的不痛快吗?”
残影带着木凌星残意两人来到城北的一处乞丐窝,看到了匍匐在地的汪敏轩。
汪敏轩像一条虫子似的在地上蠕动,手脚如同身体上的装饰品。
他看到木凌星,眼里不仅仅是恨意,还有惧色,嘴巴张张合合没有一点声音。
木凌星站在他面前,笑道:“你恨我对嘛!你不明白,我为何那么残忍的对你?”
“汪敏轩,其实也不难猜吧!你心里都有数不是吗?你爷爷他伤了多少孩童,你爹为了桃花酒方子,又害了多少人命,而你在酒里下毒,差一点就要了我们村里村外多少人的性命,还用我说其他的吗?”
“人就是这么奇怪,伤了别人,洋洋得意,被人伤了就怨天恨地,却不知这就是报应,汪敏轩,我就是老天派来给你家送报应的。”
看着汪敏轩那愤怒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悔意,木凌星越说越恨。
话落她便转身离开了。这种人渣杀了脏手,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入冬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下了三天,封万方出殡时,夜泊渊文致尧带着御林军把封家众人团团围住,封家上下雪白的孝服换上了囚服。
“休书?杜年睿他好狠的心啊!封家倒了,他竟给我一纸休书,哈哈!枉我爱了他一生。”
“我不认这休书,杜年睿在哪?我要见他,我要见他。”封若慧把休书撕得粉碎,她当初处心积虑的算计他,就是想和他厮守一生,哪怕他恨她。
“见他,你有什么脸见他?你和你的奸夫害死了容家满门,又害死了我祖母,还伤了我祖父的身体,封若慧你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木凌星愤恨的看着她。
“什么奸夫,死丫头,你不要胡说八道,容沫颜那个贱人,抢我的睿哥,她该死。容家所有人都该死。”封若慧笑的癫狂,“当初黑岩颠带回容沫颜的尸体,我可是剁了三天才喂狗的,哈哈!”
木凌星寒冰似的眸光瞪着封若慧,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老妖婆,你蛇蝎心肠!”
“你就算恨我祖母,可为什么给我祖父下毒?”她一直奇怪,封若慧爱她祖父,为什么又毁了他了?
“我没有,我怎么舍得伤他。”封若慧被残意的剑死死的压着,趴在地上厉声吼道。
而躲在一旁的杜朗突然拿着剑向木凌星刺来,却让残意轻飘飘的挡开,一脚把他踢的老远。
封若慧眸色闪过一丝担忧,想去扶起他。
“嗬,你们两个感情真好!那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在一起了!何必偷偷摸摸呢!”木凌星嘲讽道。
“不,我们是清白的,他是我的恩人,是我认的哥哥。”封若慧心虚的辩解。
木凌星笑出声:“呵呵!在我杜家苟且了一辈子,连儿子孙子都有了,还清白,呵!封若慧你可真是个笑话啊!”
“不,我没有。我没有。”封若慧疯狂的吼着。
木凌星眸光冷冽看着他:“杜朗,当初我祖母从南行关回来,是你告诉封若慧,也是你们暗示我祖母,是我祖父要暗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