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尧遥望着遥远的天边,右手抚摸着左手手腕上冰凉的铁链,天空已是鱼肚白,那些人还是没来呢。
看来你的父亲母亲并不是很关心你的生死呢!
不过想想也想的通,你才在我的身边埋伏了半年,说不定你父母根本就没发现你搞出来的东西。
就是在震撼又如何,有了上次秦墨与僮银的事件,他们说不定是明知而不来的。
夙尧有点烦躁,这两三个月一直在处理位面的事,好好的一个外出旅游变成了加班加点干活。
契约空间好像还有一个翎钥,在看看吧,实在不行让陌然替她走一趟,实在是不想动了。
夙尧眉头微蹙,打了一个响指,将铁链至手腕脚踝上扒了下来,这才拽着裴焓的颈脖处的衣襟,将人拖着往城堡的方向而去。
回去后将裴焓丢给了格拉:“将他给我关到地牢里去,这两天不要给他送吃的。”
“好的,大人!”
夙尧刚坐下来,洛喀秋莎就冒了出来:“好几天不见大人,是在处理什么紧急事物吗?洛喀秋莎可以帮忙。”
夙尧淡漠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既然是替身,那就不应该有她的存在才是,想到这里,夙尧一阵懊悔,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我将无忧关在了地牢,你没事给我看着他,我身体不好,可能要睡上一段时间,如果他脾气很犟,那地牢里的工具,看上眼的可以往他身上招呼两下,别把人给我弄死了,我留着他还有用。”
“好的大人。”
“你退下吧!”夙尧疲倦的挥了挥手。
“……”洛喀秋莎朝夙尧福了福身,恭谨的退了出去,待看不见夙尧的时候,他骤然转身,望着夙尧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夙尧轻笑一声,爬进了棺材里,这世间上想要养一个变态很简单,只要无限放大他心里的欲望,顺便激发他的阴暗面,不需要你教他,他就会顺着你给他规划的人生轨迹行走。
等她睡一觉起来,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洛喀秋莎转身离开后,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地牢,看着还没有苏醒的裴焓,他露出了玩味的笑。
他一本正经摆弄着地牢里闪烁着寒光的刑具,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得到了夙尧的力量,折磨着眼前之人的快感。
手腕处的肌肤传来刺痛,夙尧幽幽的掀开了眼皮,洛喀秋莎阖着眸子,拉住自己的胳膊,痴迷且贪婪的喝得津津有味。
夙尧就幽幽的凝望着,真是个贪心的家伙,居然想吸干她,啧~
“洛喀秋莎?”
“大人……”
他扬起头颅,殷红的液体至他的唇角流下,好似有点诧异夙尧的清醒。
“松手。”
夙尧站起身后,一句话也没说,朝着地牢的方向而去。
裴焓此刻已经被洛喀秋莎折磨得不成人样了,身上伤痕密布,遍体鳞伤的模样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