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他这会醉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汤月莹说:“没关系,我有时间,等一等他。”
大爷没等到醒,他的儿子回到家,和她媳妇嘀咕了一会,那大哥便过来与她说:“姑娘,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我父亲时常醉酒脑子不太清灵,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你与我说明便是。”
汤月莹听他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的,很是有风度,看来是好性情的人,便问:“大爷以前是不是在哪个府上的人,他知道的东西可不少呢?”
谁知这大哥听后脸色骤变,说:“我父亲只是个地地道道的普通老百姓,长在这里老在这里,那里去过什么大人的府上呢。姑娘定是听他说什么胡话了,信不得,信不得。”
她再要问,大哥把她撵了出来,大门一关,将她锁在外面。
这大哥突然变脸就有些可疑,往往这种情况就叫做欲盖弥彰。
她还真要仔细问一问,他儿子不让问,她换个时间再来。
但是回家后,越想这个事情越不对,看着夜色,一丝不详的预感爬上心头,就直接往外冲。
鸢罗也不问她去哪里,直接跟过来,说:“大晚上的,我还是陪陪你吧。”
鸢罗在身边,安全感多许多,她说:“好姐妹该是如此。”
那大爷家,下午他从草垛上爬起来时,他儿子就数落他:“爹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说话了,都让人家找上门来。”
大爷瞌睡未清醒问:“谁啊,谁找上门?”
“只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这还算好,您要是招了别的人来,就麻烦了。”
大爷摆摆手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谁还惦记这些事情呢,都当我说疯话,哪个会当真呢!”
“虽是这样没错,但是祸从口出,您啊,喝酒了就别到处乱跑乱说,知道了没有?”
“行,听你的,没酒了,再去给我打点酒。”
他儿子边劝告他少喝点,一边还是去打酒。
这家人照往常一样用过晚饭,关了房门睡觉,睡没一会,院子里一阵响动,有几个人蒙面黑衣人翻墙进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
大哥听见外头的响动,爬起来从窗户向外一看,顿时吓的睡意全无。
连忙叫醒他媳妇,堵上门和窗。
但那木窗和木门并不禁的起几下踹,一把大刀直接穿窗而入,几乎就贴着他的右脸。
她的媳妇吓的尖叫哭喊起来,不自觉的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