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您能忘,但是我不能忘,乐萱是我的女儿,她就这样死了,被花颜夕害死的,我对她是不会心软的。”
皇后很固执。
太后也没办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忙是摇头。
“好了,这些话在哀家面前说说就算了,到了外头,也不要这样说,若是让听到,指不定怎么编排你。”
皇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我怎么做,都得不到陛下的欢心,我何必在委屈自己。”
太后劝不动皇后,她很头痛,在她的心里,这样的事情自己多说无益,只能让自己想开来,所以她也不劝了,其实乐萱没了,她心里也没多好受。
“皇后此去来寻哀家,不会只是想与哀家口角的吧?”
皇后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她面色变得格外凝重。
“母后,难道你没听说吗?这花颜夕要改革选官制度,将推举制改为科举制度,她个女的,竟是干预朝堂的事情,母后难道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太后一怔,心想皇后果然是为了花颜夕的事来的。
她头痛地扶额。
“若是可以哀家自然想管,可是若是哀家去管了,哀家也干政了,所以此事就让皇帝去处置吧,哀家老了,有些事情是管不了了。”
皇后一听,面色瞬间变了,微微咬牙。
“那母后的意思,您不管花颜夕,就让她为所欲为,让她迷惑君主?”
这话说的其实有点严重了。
太后直皱眉。
“那依皇后的意思?”
皇后眼色一沉。
“母后,此事你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花颜夕怎么说也算是后宫之人,母后,您应该直接将花颜夕给宣进宫来,狠狠训斥一番,最好罚她禁闭,省得她出一些馊点子,祸害朝廷重臣。”
太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很是头痛。
“皇后,乐萱的事情也全然怪不得花颜夕,其实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皇后的一张脸黑得跟炭一样,尖声打断太后。
“母后,你说什么话,我们有什么问题,明明是花颜夕的错,她见死不救,她就是故意害死乐萱的,母后,你怎么可以替花颜夕那个贱人说话,你说此话,真是寒人心。”
太后不过是想安慰皇后,让她开心点,别总是活在仇恨之中,冤冤相报何时了,而且花颜夕也皇帝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皇帝维护花颜夕,虽然过了一些。
但是皇后若是在欺负花颜夕,皇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曾想到她的好意,在皇后面前竟是成了恶意,皇后气得发颤,一张脸狰狞地扭曲着。
“母后,您真是让我失望。”
皇后语气特别重,带着愤恨。
太后一怔,只能呆呆地看着皇后,她的好心成了驴肝肺,她真的好心痛,心口发闷。
皇后本来是想挑唆太后对付花颜夕的,谁料太后竟是在教导她,让她放下心中的仇恨。
放下仇恨,谈何容易。
她的女儿死了,没人心疼便罢了,还不允许她报仇了。
皇后竟是朝太后曲了曲腿,下一刻带着杨嬷嬷扬长而去,惊得太后满是错愕之色。
皇后一走,太后便朝王嬷嬷笑道。
“这人哪,还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能讲,还嫌弃我老婆子说错话了,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令人太意外了。”
王嬷嬷只能柔声安抚太后。
“太后娘娘,皇后刚痛失了爱女,心里难受,您别同她计较,她好歹也是您的亲侄女,不管将来怎么样,皇后与您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太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希望,她可以想明白,可不要将来落得一个与乐萱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