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子应道。
“为什么会从断崖上摔下去?”李长亭问。
“我哪知道,那段时间地里的菜还没张开,好多人都靠着山上的食物过日子,许老娘也成天带着她儿媳妇去山上找吃的。估计是不小心摔下去的吧,她儿媳妇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说人死了,后来我们去看了,还留着一口气,可惜摔得太重了,这里的大夫也治不了,没多久就去了。”胡子解释道。
许清实在没想到许老娘竟然死了,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心情复杂,谈不上难过悲伤,就是有些感慨。
随后,许清和李长亭去找了许杰。
许杰正在山洞里睡觉,是程莺莺进去叫的他,大概是吵到许杰了,山洞外的许清听到了里面传来打骂的声音,再看程莺莺出来时,脚步显得有些凌乱。
程莺莺明明比许清还小,但这会儿面黄肌瘦,神色疲惫,看着像是老了二十岁。
她对许清很尊敬地说:“许杰马上就出来了。”
许清皱了皱眉,见许杰衣衫不整地从山洞里走出来,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程莺莺继续去山洞外收拾刚从地里挖回来的红薯,但是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许杰看到许清和李长亭,神色扭曲了一下,冷漠地道:“你们来做什么?”
许清语气冷淡:“许老娘死了,我来问问你把她埋哪了,好歹母女一场,我去给她上柱香烧点纸钱。”
许杰看了许清一会儿,说了句“等着”便转身进了山洞里,过了一会儿,许杰抱着一个木盒子出来。
“她生前说过,死也要回村子里死,不埋在异乡,你把她带回去埋了吧。”
看来许杰是不打算回村的,许清点点头,抱着木盒子利落地走了,也没说第二句话。
看着许清掉头就走的背影,许杰眼里闪过一丝嫉恨,转头扫了眼程莺莺,冲她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去做饭,想饿死我吗!”
程莺莺连忙低头去拿柴火,在许杰看不到的地方,程莺莺眼里满是怨毒,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回去的路上,许清想了想,许老娘那么小心的一个人怎么会不小心从断崖摔下去,不过她也不想深究这里面有什么纠葛,总归是许老娘自己作的,事实是怎么样与她无关。
傍晚李敬和李壮回来时,说只有三户人家愿意跟着回村,剩下的都打算在这边长期定居了。
说是三户人家,其实加起来也只有八个人。
晚上胡子摆了一桌好菜,螺蛳、河蚌、红烧鱼,还有一盘红烧肉,再加几个素菜,许清和李长亭还好,李敬和李壮是眼睛都看直了。
俗话说“三月螺蛳四月蚌”,这会儿已经过了螺蛳最好吃的季节,但也不算晚,胡子现在花心思搞养殖,螺蛳、河虾和河蚌,想吃的时候还是能吃得上。
第二天,许清让李敬和李壮带着人先行回村,她和李长亭在胡子山寨多留了一天,主要是胡子送给她不少河鲜,一路挑回去容易坏,半路放空间又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只能让李敬他们先走一步。
不过李长亭的脚程快,几乎是和李敬他们同时回到村子里,这会儿大家已经回村子收拾废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