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心里咯噔一下,却没说话。
司徒澜道:“看来李庭晖这边不用费力气了,这个皇帝他不想做也得做,就是李长亭也阻止不了,我们现在只需要把精力对准哥哥就行,明天就回京城吧。”
任飞:“是。”
司徒澜前脚走,后脚司徒骁也开始打道回京,等几天后司徒澜逼问了司徒夫人和司徒府的太医后,司徒骁已经无法生育的消息便在京城传得人尽皆知了。
等司徒骁赶到沄州城时,消息都已经传到沄州城这边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心里都是一言难尽。
大家都心心念念盼望着司徒骁能做皇帝,结果现在却得知司徒骁做不了皇帝了,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但是也有人觉得,不能生育又怎么样,司徒骁生不出儿子,以后完全可以招一个驸马培养成继承人,或者挑几个贤能的家族子弟好好培养,这些都并不妨碍司徒骁自己当皇帝啊。
这样想的人不少,甚至那些钻牛角尖的人听了别人的想法后,也纷纷觉得有道理。
许清同样觉得不必过于纠结子嗣的问题,巴不得司徒骁把皇帝做了别来折腾她家小孩。
可司徒骁自己却完全不这么想,别人说得轻巧,但“不行”的痛只有司徒骁自己知道。
司徒澜故意揭司徒骁的短,故意把他死死捂住的秘密传得人尽皆知。
司徒骁气得眼睛都红了,把屋子里所有东西都砸得稀烂,甚至做梦还在骂着司徒澜的名字。
这会儿司徒骁的人马就驻扎在沄州城里,听闻司徒骁痛骂了司徒澜一路,许清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问李长亭他们。
“你们要是一辈子不举会怎么样?”
李长亭和端木响:“……”
他们一点都不想探讨这个问题,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听到“不举”这两个字!
许清点点头有些明白了:“司徒骁多大?三十五,还是四十?”
李长亭:“三十三。”
许清啧啧道:“这么年轻就断送了以后大半辈子的性、福,确实够痛苦的。“
“咱们这儿不是有一位天下第一神医吗?”郝味嗑着瓜子看向端木响。
端木响昂了一声,鼻孔朝天:“我跟司徒骁关系不好,我早就跟他说了从今往后都不给他治病,别来找我,我才不想看见他的鸟儿!”
众人:“……”
端木响一个四处游玩的大夫能跟司徒骁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他跟司徒骁的积怨源于李长亭,当初司徒家怎么利用他们的,李长亭不计较,不代表他就放得下。
端木响说不治,结果司徒骁第二天就求上了门。
可惜扑了个空,端木响躲进空间里去了,司徒骁便转而去求李长亭,求李长亭帮着他劝劝端木响。